了知觉。偏他还非要强忍着起身,头晕目眩间扶着沙发站了好一会才没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浊白的液体流出吞吐的穴口,滑过大腿细白的嫩肉,掩盖了上面斑斑点点的红痕。
陆奕辰满脸兴味的看着这人的背影,身体分明已经是情色淫靡,神情却偏要端得清冷拒人,看得他浑身冒火,正要起身把人拉回来,听见他动静的唐新却是腿一颤自己先乱了阵脚,他膝盖一抽身体便失去了平衡一半屁股瞬间跌坐在了自己的脚上。
清冷瑰丽立时荡然无存,回头望向陆奕辰的一双剔透眼睛里又惊又羞,身体里淫靡的液体像是被开了闸口,汹涌澎湃地朝合不拢的密口冲去,淅淅沥沥地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唐新难堪的想要并紧双腿站起来,却被陆奕辰先一步抓住了脚踝。
“你怕我?”
乖顺的大狗坐在一旁不敢上前,庞大的身影笼罩着地上的那个人,将他与阳光隔绝。
陆奕辰这话问得唐新几乎笑出声,他想对陆奕辰怒吼、对他发泄,质问他一个强奸犯自己凭什么不怕他,可长久的内归因方式让他放弃了一切环境因素大包大揽的将一切归咎于自身。
哪怕他站到了曾经为之羡慕的高度又怎么样,总有人比他站得更高,而他爬得再高也只不过从下贱的玩物变成了上等人的下贱玩物。
妖艳的笑容在唐新的脸上绽放,陆奕辰却看得心悸,他心虚的放开手任由那高傲的背影蹒跚着爬起来,一步一拐地走回了房间。
陆奕辰躺在沙发上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没由来的也泛起涟漪。
唐新穿戴整齐后没去陆怀的基金会报到,车身一拐开到了自己名下的书店。唐新算个半瓶子晃荡的修书匠,他在书店后面开辟了一个隔间作为工作室,每次脸上虚伪的冷傲面具快要维持不住时他都会将自己关在里面。
将那些泛黄老旧残破不堪的书籍一点点抚平翻新的过程总能让人安静下来。
店里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店员看到他来都有些意外,两个人立马站成一排整整齐齐鞠了一躬,一起身便偷偷瞄着唐新互相打眼色。等着人进了工作室她们才真正地长舒一口气,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大老板和她们小老板娘的爱恨情仇。
家里,陆奕辰却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易北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一抬眼就与客厅中半裸着思考人生的陆奕辰视线撞个正着,他随即荡开笑容,温和的将一张邀请函放在玄关。
“这是今晚要陪同老师出席的晚会邀请函,人事说唐先生请假在家,老师特意让我来”空气中淫靡的味道正浓,凌乱的沙发和满地的淫液无不昭示着不久前这里曾发生的激烈性爱,易北心领神会却依然面不改色“照看一下”。
坐在陆奕辰身边的大狗警惕地竖起了尾巴,半伏在地的身体蓄势待发,仿佛陆奕辰一声令下就会将面前的人啃噬吞咽。
不友好的氛围让易北双手高举,“当然,我想由您照顾他老师会更放心。”说完他拿好东西转身便走。
人刚刚退至门口,自己鲜少有人知道的私人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易北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听到身后的那个人说道:“小北,你欠我的他替你还了,那么你欠他的我总会让你加倍还回来的。”
陆奕辰看着慌忙离开的人,摸了摸小怂包的狗头,“他居然长了一双和糖心儿一模一样的眼睛”
唐新从一堆工具中抬起头的时候已近午夜,整个书店静悄悄的,只有隔壁大学通宵自习的学生还坐在咖啡馆里奋笔疾书。
酸疼的身体躺上床后发出一节一节舒展开的响声,突然的放松让唐新很快陷入了梦境,任由残存的身体记忆跟着一同潜入。
在梦里他好像又被人拉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