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硬物将他的身体贯穿,几乎撕裂的痛苦让他挣扎个不停。
“不不要疼嗯求你”
粗暴的快感由表及里,喷洒的花液在温热的甬道中发出黏腻的声响,挺起的性器几乎毫不保留的暴露他对这场性爱的享受,即使双手未被束缚他也舍不得推开。
压抑在内心的野兽破笼而出,叫嚣着侵占他最后的理智,让他沦为欲望的奴隶。
很爽不是吗?只要放纵自己一切烦恼都将不复存在,他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终于在欲望合着频率顶进他的穴道深处时被彻底打翻。
“求我什么?”
唐新紧紧抱住在他身上驰骋的腰肢,“求求你狠狠地操我”他顺势向下一坐,顺从地将体内的欲望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踩空般地坠落感让唐新猛地从梦境中惊醒,手机在他的枕头边响个不停,看到上面的名字他慌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却在无边的寂静中只听到了对方沉重的呼吸声
“唐唐”
那声音深沉沙哑,隔着电话都能闻到另一边浓重的酒气。以陆怀的身份地位已经没人有能力逼他喝酒,唐新无力去想陆怀是为了谁又为了什么愿意在深夜将自己灌得烂醉。
粗重的一声叹息之后,那边只剩下绵长的呼吸。
“老师!”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这短暂的宁静。
唐新默默挂断了电话,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下身,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窗外明月高悬,昏暗的工作室内却如台风过境,唯有一张折叠小床幸免于难。
倚靠在墙角的部分隆起一个鼓包,在月光的照耀下轻微地抽动。
今夜的月寂静,是紧咬着拳头将一切吞咽才能与之融为一体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