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
已是毫无一丝丝其他希望的莱诺双腿瘫倒在培林脚下,手指渐渐松开,只能勉强拉住袍子下摆,仰头擒泪看向培林不停可怜哀求:”所以、所以求求您求求您了!”
“起来快起来!”培林托住双腿无力的莱诺,把他抱到椅子上严正说:”你若真如你所言怀了身孕,每个胎儿都是主赐与的,务必要珍惜身体,知道吗?”
“嗯、嗯!”莱诺双手一捞揽住培林的袖袍,仰脸对他用力猛点好几次头。
培林晃晃手臂,稍稍出力也扯不出袖子後有些无奈地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但我需要好好思考才能决定。乖孩子,你现在待在哪里呢?”
方才一直在哭的莱诺哽咽地报了个地方,培林听闻大惊失色地说:”天啊!你现在的身体怎麽能住那样的地方?我看这样吧,你就不要移动暂且在这里吧?”
莱诺脸色挺不自然,神情怯怯回应:”住在伯爵大人的地方?卑下不适合。”
培林了然一笑说:”是我忘了告诉你,这是我的修院。伯爵府里确实不合适有外人,你晕倒在我怀里时自作主张把你送过来了。”
莱诺拒绝不了培林嘴角淡淡的笑意,他似乎也没有理由拒绝,乖乖地接受安排後,被培林细细温声安抚心中焦虑,培林摸摸莱诺的头顶,并应允了三天後来告诉他判断的决定。
那晚,莱诺彷佛从所有的煎熬痛苦中解脱,终於能安稳地深深入眠睡上一场好觉。
三天後培林却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