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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敬您畏您都来不及…..万不敢怠慢您的…..”
“可皇命难为啊,…..您大人大量,不要迁怒我们——”
玄铁摩擦地面的声响由远即近,仿佛那人已经走到面前,威压扑面而来,似有千军万马铁血杀伐之势,下一秒便会破墙而出。
咔——
声音戛然而止,那人回神,虚软的双腿终于可以动弹了。
这时,里面传来一个冷漠的男声,带着回音。
“怎么了,你们的陛下还是不放心?”
听到质问的狱卒这才想起牢里还有一位神秘人物做阵,不禁松了口气:“….大人多虑了,小的是依规定来巡视牢房,既然铁牢有您监管,想必不会有问题。”
“小的回去了,您有需要只管知会我等一声。”
“退下吧。” 那人应了声立刻快步退下,一刻也不敢多呆。
牢房靠近里侧,
那处的墙壁光线不太好,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被压在墙壁上。战袍被扒开,宽阔健硕的胸口起伏难掩,但因为身前那人的动作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右侧纤细白皙的手肘架着对方一条健硕大腿,身下发出短促却潮湿的抽动声。
”….怕被他发现?“
许巍然咬了口面前红透的敦实耳垂,肉棒抽出又突然挤进去,夹紧的股间又被打开,肠道没有得到缓冲的就被再次肏得又烫又麻,上方粗重的呼吸一滞,牵动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因为得不到发泄,扶着墙壁的大手青筋暴起,最后忍不住搂紧面前人,仿佛要融入身体才罢休。
许巍然见他不答,倒另有猜测:“难道….是觉得被打扰了?”
才想吓走那个狱卒?
因为催眠坦率无比的将军大人…..点头了。
“看来….将军大人憋了很久呢,那是不是….换了什么人都可以呢?”他不禁起了戏弄之心。
话音刚落,他的背脊靠前撞在熊霆飞身上,脸几乎直接碰到炙热壮硕的胸口,竟是被搂得更紧了。力度太大甚至带了点痛感,矮小的青年不满地抬头,面前那双眼睛因为催眠的关系没有睁开,但是神情却极其认真。
“辱者,斩之。” 沙哑的回答里杀气腾腾,虽然不是针对他的,但也能感觉到那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嗜血感从四面呼啸而来,令人胆寒。
所以说,野兽不能随便逗的,家养的也不行。
“哦?”
某人不为所动: “那我折辱了将军大人,为何不斩?”
结果,刚刚还气势如山的熊大人顿时耷拉下脑袋,略微潮湿的鼻尖蹭了蹭青年光洁的额头,像极了野兽表达亲昵的方式,仿佛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令人一愣。
将军也不答话了,就一直喘着气磨蹭许巍然的脸颊.
某人沉默很久,抬手挡住他乱来的脑袋,随即摸了摸面前扎手的短须,有点安抚大猫的感觉,可惜….说的话完全不友好: “你现在这个样子倒是不难看,可胡子太扎人,我都不想亲你了。”
对方神情一僵,似乎因为不得主人喜爱,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样子,现在却气势萎靡。
“腰沉下来一点,你太高了。” 不想把衣服撑破,许巍然此时仍是缩骨状态。而将军大人个子太高,肏开穴道进入七成没有太大阻碍,但是确实无法达到最深处。
黝黑的面容憋得深红,腹肌稍向前倾,整个臀部往下按,二人交合处暴露在外面的部分渐渐缩短,最后肉棒夹杂着精液全都被吞进了直肠,终于触到了那位于身体核心的骚点,发达的肉臀瞬间夹紧,肃穆的五官一瞬间恍惚,双方同时发出悠长的喘息。
他一手仍然架着熊霆飞的大腿,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