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拖住他下沉的身体。后穴又紧又热,由于身体的重量向下,整个肠壁、穴口的软肉全都挤压在肉棒上,这种程度的服务若是换做别人,怕是早被压得面色乌紫了,也只有宿主大人才能面不改色的享受。
淫液交错的声音时而细细密密,时而大开大合,将军大人整个身体都湿透了,怕是真的憋太久了,夹在二人中间的硕大肉棒勃起顶在许巍然腹部,一旦他顶到那直肠深处就随着腰部颤抖而弹跳,又烫又硬,浑浊的液体一直从龟头往外蔓延,全部黏着在了下腹健硕的肌肉群上。
许巍然靠在因为身体被开发而稍软的蓬勃胸肌上,抬头打量发现对方似乎并不想很快发泄,嘴唇紧抿剑眉紧蹙,隐忍得厉害。
双眸一暗,手上稍使劲,腰部同时发力。
“!——唔!” 猛烈而有序地撞击开始同时从前方和下身传来,黏糊的穴口传来巨大的拍打声,前方涨大的肉棍被可怕的挤压感所笼罩。
将军没忍住发出粗重的呻吟,脖颈后仰响起吞咽声,被汗水覆盖的喉结滚动,大约是被肏开了,原本硬朗的线条染上一层情欲的性感。
他几乎是扶着许巍然的肩膀才能站稳,因为快感的滋润原本英气勃勃的五官此时有些茫然,紧闭的双眼眼皮开阖,仿佛想睁开,又好像是想看清面前那人的面容。
玄铁链霍霍作响,夹杂着沙哑的低吟,可见行事激烈。
许久以后,声音才停歇。
——那个答案,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苏醒时牢内已经没人了,但这句话就像种在熊霆飞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记忆缺失,后背微潮,疲惫感并不重,而且体内传来一种久违的餍足感,空气里散发的咸腥,鼻尖残留的那个人的气味,他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
一刻的迟疑,他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催眠了。
而许巍然留下的这句话,令人不敢深究。
四下观察了一下,刚要站起来,身上掉出一个闪烁的小物件。
….是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