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往前走了。
将军大人张张嘴,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快到吃饭的时间,刑路南正得意洋洋地炫耀叉了一箩筐鳕鱼,就见他家师父扛了一条碗口粗的蟒蛇回来,而先生正在研究那蟒蛇尾巴上黑漆漆的花纹。
少年原本飘逸的微笑立刻卡在了嘴角。
两尊大佛不仅把深山蟒蛇的老巢给缴了,还在蛇窟旁边找到了溪水源头。
是一处清澈的寒潭,以后夏天避暑有去处了。
中饭有肉有菜,张小花收集药材之余顺便还挖了些野菜。而刑路南被师父完虐后就一直在自暴自弃地吃,还赌气给每人加了勺辣椒面,要给先生加的时候被师父一巴掌扇回去了。
几个人也没急着回去,趁着天气准备好多留了几日,晚上刑路南和他家师傅轮着守夜,倒也没有什么野兽敢主动攻击他们。
“…..醒了?”
许巍然眯了眯眼,抬头就看见高大的阴影刚好挡住他面前刺眼的火堆,右手边一把防身的短刀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
后脑勺习惯性就往将军大人身上一靠,有点背靠背的姿势,熊霆飞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还稍微放松了背部。
“….我们现在出游,算虚度光阴吗?”
“皇后见过你我,此时避避风头也好。”
“……哦?所以霆飞只是为了躲避追捕,并不是喜欢才随我踏青,…..是我自作多情了。”
某人很’失落’。
“……” 一张铁面在黑夜里快憋成了深紫色,想了好久才说道,“不,我很喜欢。”
“喜欢什么?” 许小侯爷不依不饶道。
对方却不接这个话题,向火堆里扔了一小块树枝:“下次….我们该带些好的香料,今次的辣椒面太伤胃了,我才拦着你的。”
“……其实没什么区别。”
小侯爷轻轻哼了一声。
将军大人沉默了。
….
“先生,张小花扎我!” 几个人踏青回来又过了快半年,张小花已经能一套银针扎遍人全身了。
“多扎扎对身体好。”
许巍然也不管这两个,反正刑路南闹够了就自娱自乐去练武了。天一冷他上完课就不爱呆在屋外了。熊霆飞有时候见他靠着自己还会转个身用胸口接住,宿主大人舒服了就越搂越紧,抚摸将军大人精壮的后腰。
背脊之下是巨人擎天般的力量,向下却是柔软浑圆的臀般,光滑细嫩的股缝…..嫣红紧致的肠穴。一个坚不可摧之人,甘之如饴向他展示着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白日宣淫他不爱做,冬日埋胸他倒是习以为常了。
“先生(师傅),我先走了。” 等两个孩子要走的时候,屋里的人也没出来。刑路南还想着师傅难得懈怠,却被张小花扯着袖子离开了。
“最近…..”
“嗯?” 许巍然’玩’得正开心,感觉到动静才回头看熊霆飞。
“最近并州生面孔多了,不要随便出门。” 将军大人见他不长心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
“你之前也叫我不要在宫里多走动。”
“…..”
月上枝头,夜凉如水,院里难得静悄悄的。
感觉到气息不对的二人同时看向屋外。
“可是你看,” 某人坐直了身子,平静侧目,“即使不出门,有些人还是会找上门的。”
空荡荡的前院,唯有谢了花的海棠树枝鳞次栉比交错着。
茂密中透出凄凉,不知是在昭示谁的命运。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屋内柔和的光线照射在男人魁梧宽阔的肩膀上,背光的脸庞不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