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自己恐怕早得几拳头挥上去了。可他懂,既然发情的良机已被错过,就必须得按住火候,耐心等待下一个时机到来。
警长皱着眉,忿忿叹了口气,两手几次张开又握紧,捏得嘎嘣直响儿。酒精作用下,他斜眼儿看了看武藤和自己鼓起得不相上下的裤裆,心情愈发暴躁,气不打一处来。武藤也注意到陆骏豪起了脾气,着实没辙,只好佯装无事继续低头吃饭。
潘梓月的嘴角一直挂着妩媚的微笑,就没变过。面前二位‘爷’之间细微的矛盾,她亦能将缘由大概猜出个五六分来。过了一会儿,见愤懑的陆警长开始大口咀嚼起牛肉,刨起了米饭,而尴尬中的武藤正用手取毛豆吃,她便趋身向前,也将手伸向盛毛豆的盘子,并在抓豆的同时,轻轻碰了碰武藤的手。
“呃”武藤脸一红,只好匆匆缩回胳膊,冲潘梓月挤出一丝勉强的笑,以示礼节性的歉意。
女人并不在意。她煞有介事地抬起脸,嘟囔着嘴,对着武藤结实的身板儿看了看,又瞟了瞟陆警长的虎狼之躯,目光来回游走了好几遍后,突兀地问说:“咦?这位爷。我看您这举手投足之间,颇有英武之气。莫非,您和陆爷一样,都是军人出身?”
这话一出,让武藤猛一哆嗦,险些没把舌头给咬到。不过,陆骏豪反倒来了劲。不等武藤出言搪塞,警长就率先替他做了回答:“嗯,你讲的对。我俩都是军人。区别在于,他是军校出身,老子是直接上了战场的。”
“哎呀,果真,都是英雄。”潘梓月哗然大悟答道。她一改满脸妩媚的笑,模样变得很是庄重,举酒相敬二人,同时问:“对了,这位爷,敢问您尊姓大名?月儿向来崇拜英雄豪杰。能与英雄同座共饮,与有荣焉。”
“哈,免贵姓武。”武藤饮下了小半碗酒后,擦着嘴,依照先前的‘惯例’,介绍说:“至于名的话。因为我家道中落,实在有辱了本家。所以”
“咳嗯!”没等武藤唠叨完千篇一律的托辞,陆骏豪就干咳了一声,打断了他。警长放下手中的筷子,给武藤和自个儿的酒碗里又满上了酒,然后说:“什么有辱本家。老子看你现在,跟咱这儿混得也是,啊,风生水起。咋咧?怎就见不得人啦?”
“我”突如其来的状况,直接将武藤杀了个措手不及。他绞尽脑汁,正费力在想该如何回答这一棘手问题,奈何潘梓月却已在附和警长,起了哄:“对呀对呀,武爷,您就告诉月儿吧。月儿是真心钦佩您。知道了您的称呼,才能更好服侍您呢。”
女人一席话,搞得武藤极为无语。陆警长则一来想略施报复,‘惩罚’他打断自己性致的鲁莽;二来也希望更进一步摸清他的底细。于是,陆骏豪得意地舒展开眉宇,吁了口气,笑着讲道:“嘿嘿。你刚才不也讲喜欢月儿姑娘嘛?这点儿小要求,也不愿满足下人姑娘家?”
日本兵知道,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已无力再去推脱。情急之下,他思索一二后,随口告诉他俩说:“嗯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兄弟的名,便是那‘成事’的成。”
“呦呵!好!好!”陆警长抚掌大笑,连连称赞。他再次跟武藤碰了碰酒碗,粗声讲道:“老子以前就觉得,你小子肯定不简单。可不?嗯,干了!”
一阵咕嘟咕嘟的吞咽过后,两碗酒下了俩男人的肚子,使他们的意识仿佛被搁在了火上烤,头脑渐渐开始混沌。陆警长呼着粗气,带着手套的右手再度扒住酒缸,想要舀酒喝。而这时,一旁坐着的潘梓月,却忽然双手掩面,失声哭了起来。
武藤实在不明所以,出于好心本想安慰,但被陆骏豪制止住了。
警长斜眼儿瞥着婊子,皱起眉,面露出一派无奈和鄙夷。他叹息了声后,把搁在酒缸上的右手放到潘梓月的手腕上,轻握了会儿,说:“怎么了呀?月儿?想起什么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