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赔笑道:“来替馆里揽客呢。”
“有心了,”自在先生折扇一拢去戳李随意腰,直教他因适才浪潮汹涌而酸涩不已的腰身塌下去,先生觑一眼战战兢兢扶住桌沿的小韩王,啐道:“少来馆里拈风流,可知畿内央某将五爷货出去的贵人排到哪了么?”
先生戳着李随意的腰脊将他往外赶,“瞧五爷这吃撑的懒样,还是速去寻僮儿通理通理罢,之后若还得闲,便回您屋里与那几位相公翻腾云雨去。”
李随意溜溜地窜回自己的小院,他不好意思再到前头使唤小僮,见长住院里的几位相公闻声言笑晏晏地出来搀他,便搂了两位往卧房去。这路上还不忘回头交待余下的几位替他烧饭食、备香汤。
待进门他左右香了一口后才霍然发现竟搂了对孪生兄弟——不双、无二。
“你俩似乎还从未一同侍奉过。”李随意含笑道。
那年长几个时辰、较为敦厚的兄长不双接话道:“是呢,还蒙爷垂爱。”
小些的弟弟无二更率性些,胆子也大,直接就伸手替李随意宽衣解带,喜不自胜地道:“无二新学了些样式,就等着侍奉爷呢!”
像是啜了几口般若汤,李随意面上浮起微醺似的红云,他兴奋地勾住不双的脖子,使唤这位结实健壮的相公将自己抱到榻上,“可给爷好好服侍。”
他被小心地除了衣裳放到榻上,无二从身后包过来,撕裂他裹胸的白布,放肆地将手探进去在他白嫩的乳肉上撩拨,还趁李随意一瞬失神斜着脑袋在他颈侧啄吻。李随意轻哼着,斜眼睨身前的不双,虽说这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身姿也不分上下,但李随意犹是能在性事时准确分辨他们。
这两人是家道中落被自在先生救济的,两兄弟幼时一人习文一人工武,因而哥哥总是比弟弟谦厚和善,在服侍时也是细水长流那挂,虽说不如弟弟那样大起大落舒爽,但滴水穿石,抵到最后还是教李随意直呦呦。
此刻这不双也不急着加入,跪坐在一隅,敛眉小心瞧着自家弟弟动作。他看无二的手在轻若薄纱的白布下轻薄,鼻息一滞,敛眸片刻后方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
那无二倒兴致勃勃地直邀兄长加入,他脾性烂漫,初时并没有被先生安排过来侍奉,只凭着武艺在安华馆当护院,某日这五爷认错了人,青天白日地直接拽他进了柴房逼他肏了一回,才被先生同兄长一齐放到五爷院内。,
无二服侍的次数不多,也不大晓得五爷身份尊贵,手下不知轻重,竟是学了馆里嫖客的伎俩去待李随意,荤话一套套的。早先不双担心他们偷听过几回,吓得那叫胆战心惊,好在这五爷似乎觉得有趣,任由无二发挥了。
不双可不敢这时就加进去,就怕一个不准无二惹恼了人,他到时好去收拾烂摊子。
无二见他哥半晌过去不置一词,眼色草草地掠过那坐怀不乱的君子,便把全部注意力放到李随意身上。他玩耍戏弄着被挑起淫性的五爷,牵着五爷柔弱无骨的手放到自己雄健的腹肌上抚动,让那曼妙的柔顺五指安抚自己。
“嗯啊”李随意浅浅地叹着,无二的吻变换了位置,衔着他耳珠撩拨,他便向后仰着方便对方动作。他大腿根部又湿淋淋地泛起水光,这淫躯被亵玩了许久,现在哪怕是被人略略舔吻都可以直接进入状态。
“五爷喜欢这样吗?”无二在李随意耳边吹气,手指掐着淡粉色的茱萸逗弄,怀里的人战栗起来,已然开始骚动,无二便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圈托起乳尖的红嫩乳晕处打转,哑着嗓子道:“爷要摸摸无二的那根活儿吗?”
胸前两颗硬硬的红籽被人捻在指尖掐捏,胸乳那好似有几粒火星落下,渐渐燃起情欲的花火。李随意应答着,两只纤手往下挪移,握住无二翘在他臀肉上磨蹭的肉杵撸动。隔着衣裤李随意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