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并着五指在李随意外阴处刮刷,就像要擦掉这流不尽的淫水,他捻着嫩红的肉唇摩擦,陷到肉缝里的两指撑开试图观望那圆环围住的小隙深处汩汩流出水液的肉壶。
“五爷真是淫贱!”他叱责着,拨弹旋拧下头俏生生的肉蒂。
“嗯嗯啊唔”李随意抬首闭眼享受着女穴那涌来的一波波愉悦,甫一张眼便见跪坐在前头的不双长袍下,有根粗长巨大的东西慢慢从他胯间的部位高昂挺起。李随意咽了咽唾,眼里有些痴迷,先前吞吃李书阳精暂时压下的淫性又慢慢升起。
忽而一大泡淫水“咕噜”一声从李随意的肉壶内涌出,淋了无二一手,“爷又嘴馋了,”他摇摇头,看看李随意淫靡的胯间又看看端正地跪着闭目养神的兄长,嘟囔道:“便宜你了”
而后拍着李随意的屁股要他往前爬,直到李随意的脸贴到不双那滚烫的阳根。
“爷先吃吃不双的玩意止止痒罢,咱先听我那无趣的哥哥的话,给爷后头玩松了,待会爷吃我哥的鸡巴时我就狠狠地肏爷的屁眼,让爷叫都叫不出声。”
李随意的臀肉被拍到发颤,瑟瑟缩缩地跪趴到不双两腿中间,两肘撑在不双膝侧用面颊蹭着他肿大的阳根,抬起头用蒙着水液的眼睛看他,道:“不双若要拘谨在这,那我便先吃你的东西了。”
见这不双微微颔首似应答,李随意便喜不自胜地盯着裤头后若隐若现的雄浑肉杵,吞咽着喉间大量泌出的涎液缓缓扒开他的裤子,鼻息间霎时全是男人胯部强烈的雄伟气息。李随意昂起脑袋学着馆里的倌儿扮了副怯懦可怜的模样,勾引不双的情欲,红润的嘴唇如羽毛轻抚在雄壮的男根,在柱身旁边触来触去。
不双到底是个壮年儿郎,不多时便被撩拨得鼻息紊乱、眼色暗沉。李随意本来便生得好看,虽说他吞了易容丹改了骨皮相貌,但依旧明眸善睐、靥辅承权不输原先的瑰姿。此时他便趴在男人腿间,泪眼涟涟地用一张外朗丹唇吐着浪词,言说道要替男人含吮阳根。
试问这世间又有几位君子能拒绝?
不双自然不能免俗,“五爷”他轻声叹着,敛眸间眼下略过苦痛色彩似有掩藏悲情哀绪,但他到底没让这些阴暗情绪影响自己,改变了坐姿将自己的雄根送到李随意唇边,道:“承蒙五爷的厚爱,不双自是欣喜难耐。”
李随意喉部的结节上下蠕动了好几回,痴痴地瞧着被褒裤托着卵蛋的强悍肉棍,圆润的硕大茎头仿佛鸡卵似的,茎身上怒张的经脉狰狞可怕,衬得怒挺的粗壮阳根更加雄伟壮硕,似能轻易捅穿他的肉壶直直深入尽头圆嘟的宫口去。卵蛋比之柱身要安静些,蛰伏在浓密的毛丛中,随着一呼一吸翕张囊上的褶皮。
李随意似乎感到阳根的炙热传到他的面上,他摆着肥厚的嫩臀享受女阴处的刮搔,左右摆着头寻找品尝这根巨物的绝佳位置。无二在后头摸着他湿乎乎的肉唇,李随意便轻叹着埋头到不双胯间,用双唇从根部吮到茎头,舌尖绕着茎头上的裂口打转,浅浅地探进去戳刺。
他口中含着不双的肉棒子,分出一点心力去享受后头无二对他女穴的戏弄。无二在他无毛的白嫩肉阜上搓着,连带着他翘若点豆的肉蒂也跟着一块颤动。李随意心跳如鼓,张大嘴去吞吃不双狰狞的肉柱,他卖力地舔舐着,用软舌给不双的性器涂上晶亮的涎液,红润的嘴唇向下移动,埋在浓密的毛丛间舔弄囊袋,衔住一颗卵蛋进嘴里含吮嘬吸,啧啧作响。
“你还真是君子坐怀不乱啊。”无二讽刺了始终一脸淡然微笑着的孪生兄弟,不再看李随意是怎么吸吮吞吃他兄长的阳根,把注意力都放回这具淫躯股间的瑰丽风景。他指尖上移,打着转揉进湿哒哒的肉缝里,两指撑开外阴让肉壶里的淫水淌得更畅快。
积存在肉花唇瓣里的水液漫过他的指头,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