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样,白净的锁骨,浅粉色的耳垂,微卷的睫毛,还有那副带着书卷气的面庞,一切都是一尘不染的模样,宛如太阳初升时那颗仍清晰闪烁着光耀晨星。
对上的白砚探寻的目光,沈修尧一皱眉,大步流星出门,把他的白老师挤到楼梯间的角落:“闭眼。”
白砚听话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沈修尧呼吸有些急促,在寂静的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白砚茫然地睁眼,瞳孔里倒映出一张放大的脸。
“顺眼多了。”沈修尧一只手撑在白砚脸旁,手臂微弯,两人的鼻息凑得很近。白砚小心翼翼地把呼吸都收敛了起来,怕呼出的热气令他的主人不满。沈修尧垂头看着紧张到不会进行正常生理活动的老师,唇角勾了勾,猛地和白老师顶上了鼻尖。
白砚在沈修尧面前,发过骚,犯过傻,最淫荡最羞耻的一面统统给自己的这位学生见过。沈修尧也吻过他,脖子,耳垂,脸颊,胸口——但从来没有亲过他的唇。
“啊啊啊你们看这张照片,我课上冒着生命危险偷拍的!这白老师是什么神颜!”“救命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老师!”“这斯斯文文的小模样,想草,嘤。”女生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楼上远远出现,越来越近。
白砚身体一下子绷紧。沈修尧兴味阑珊地收了手,重新站直起来,懒散地背上书包,转身径直下楼去了。
“你去哪?”白砚慌不择路,以为自己的僵硬惹怒了沈修尧,连敬称都忘了用。
“回家。”沈修尧头也不回,只是倚在楼梯栏杆上,语气有些不耐烦。
白砚后退一步,任由那群女生从自己面前经过,连她们惊喜的尖叫都没有没有听见。他不顾自己衣衫凌乱,只愣愣地看着沈修尧的背影,张了张口,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就这样要被抛弃了吗
他连宠物都不配啊。
“跟我回家,听不懂人话?”沈修尧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带着怒意,“只听得懂狗叫?汪汪汪?”
白砚没反应过来,鼻子还有些酸,眉眼却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他一步步跟上去,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沈修尧听清:“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