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多莲花的。
林旭难得有些享受的欣赏着这一从未见过的景致,仿佛是知道林旭的欢愉,船夫也应景的唱了起来,一支渔歌唱得是嘹亮动人。
细细听来,倒是在讲一个故事,似乎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得的暗恋到乍见的陶醉再到害怕失去的恐惧,独独缺了结局。
配合着独特的唱腔倒是少了分悠长深惋,多了丝阳刚温醇,却偏偏令人听之都觉刻骨铭心。
等小舟驶离那片繁茂的莲塘之后稳稳的就坐入了水中,行舟速度也猛地快了不少,很快就靠岸了。
岸上备有两顶轿,一顶极尽华丽,一顶十分朴素。随行的人引着林旭进了那顶低调的轿子,有一人进了那顶华丽的轿子。
林旭轻轻掀起轿帘,另外那只轿子渐渐朝着相反方向走远了。
坐轿子不必坐船,颠簸的林旭浑身都不舒畅了才停下。看着眼前一片宽阔的湖水和通往湖水的一条宽阔大路,以及路旁两步一哨的阵仗,林旭心里有了分自己的计较。
这里的湖水中也是种着繁茂的赤莲,只是一半维持着繁茂,一般却近乎凋零。
层层的传令声直往湖心的宏伟建筑物中钻去,甚至都没有抬首,林旭便知道沈恨水就是那极西域的妖王。
而那沈江月一定也是他的亲族。
沈恨水挥退了宫人,只是缓缓的从林旭正前方的那把座椅上走了下来,把跪在地上的林旭扶了起来。
林旭这才抬眼,沈恨水穿着繁复的红色华服,极长的后摆铺在了身后的石阶上,倒是没有挽那不庄重的斜髻,把头发庄重的用莲饰的镂空金圈仔细束了起来,更把那份邪魅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我二人又是何必多礼呢?”沈恨水笑笑的说着,眉眼弯弯的,“你倒是会哄人,还能想着来看我。”
“是只是之前没想到你就是传说中的妖主。”所以这人是被汪泉刺伤了?但沈恨水明明看起来仍是红润的面色。
像是知道林旭的所想,沈恨水道:“我自然没有被汪泉刺伤,他要的东西,我是自愿给他的。”
林旭本来已经决定不再多管汪泉的事,沈恨水却嬉笑着摇摇头“说来你是想来问我你的身体吧?这事与汪泉有关,但更多的却和另一个人有关。”
“怎么说?”
“哎,我该从哪里说起呢。”沈恨水扶额,眼睛却是弯弯的,“我怕我说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他可有喜欢过这妖人?林旭惊诧于沈恨水的厚脸皮沉默了一阵。
“你见过江月了吧?是他告诉你我在哪儿的。”
怎么又扯到了沈江月?林旭有些不耐却也回道:“是。”
“那便是了,他可有告诉过你关于芙蓉帐的事?”
“还与芙蓉帐有关?”
沈恨水见林旭烦躁的神情笑得放肆了些,就觉得面前这人还真是可爱,想动手动脚又忍了下来道:“当年做这芙蓉帐的人叫烛阴,他是钟山的神。”
林旭有些不信,觉得沈恨水一派胡言,就想抽身离去,沈恨水则拉住了林旭的手道:“我说过了,我是向着你的,自然不会说假话,你且听下去,相信我便是。”
于是林旭又忍了忍,竟也忘了将自己的手抽回继续听沈恨水说那些听起来十分荒诞的事。
“彼时的烛阴是奉天命而来,保我族安全,但不知为何竟然在芙蓉帐中遗失了精魄,从此沉睡。沉睡前只说十数年后会有他的命定之人来我极西域,他的信徒会亲自来取使他苏醒的我族秘宝。”
“那信徒是汪泉?”
“没错,可真聪明。”沈恨水笑嘻嘻的捏了捏林旭的鼻尖,换来林旭的皱眉。
“那什么命定之人不会是我吧。”林旭眉头皱得更紧,除此之外,他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