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不出汪泉和烛阴怎么会和他的身体有什么联系,只是这劳什子命定之人倒是听起来刺耳得紧。
说来还有一事林旭一直也十分介意,在客卿峰时师尊明明说过不可雌伏与人否则纯阳便无法练成,到了沈恨水这里却成了要救自己性命了,还说什么傅师兄给他的药有问题,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不愧是”后面的话沈恨水说得极低,凭林旭的耳力也没能听清。沈恨水又开口道:“自然是你。”
“还望妖主说清楚。”林旭是在不能忍受这诡异的所谓“真相”的走向,想让沈恨水一次性说个明白。
沈恨水又是嬉笑了一番,抬手似乎想抚鬓旁的什么东西,摸了个空,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林旭才发现这人之前戴着的那颗莲花状黑珍珠似乎是不在了。
“那我便慢慢说,好好的从头说起罢。”沈恨水引着林旭朝殿上走去,“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后来你转长大了,奉师门的命令出来找二四方樽的时候我便知道。我以为让你出山这事是不语做的,他曾今是激进了,可我想来对你应当无甚大碍,便允了。”
不语?杨铭衫曾今也提醒过他要仔细不语,可听沈恨水这语气倒像是在说一个淘气的孩子,全然没有杨铭衫口中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