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忍冬何德何能,敢左右殿下的想法。只是平心而论,在这宫里似乎有不少人视你为敌,殿下若能称王,便少几分威胁。只是这条路若走下去,定是危机四伏,若走到底,便是功成名就,若走不到底,则万劫不复。这是你的人生,选择权在你,我只是答应过你,有殿下在,便有肖忍冬在。无论殿下选择哪条路,我都会陪你一同走下去。”
“这是许我一个生死相随了?”冯翼听了心中暗喜,扶过他的头就要亲下去,却被他侧过脸去躲开了:“殿下,我不是你的男宠,你再怎样亲昵,也不要做过头了。”
冯翼知他还介意下午皇上的讥讽,连忙道歉,却忍不住又道:“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要亲近你。你就不能再唤我一声翼哥哥吗?”
“我若唤了,岂不是又要害你偷偷跑出去洗裤子?”
冯翼闻言笑出声来,伸手去捏他的脸:“你这张嘴,我真是说不过你!”说罢又伸手到他腹上和腋下去挠他的痒,肖忍冬难得也笑了出来。两人在被子里嬉闹一会儿,笑累了,方依在一起抵足而眠。
接下来的数日里风平浪静,无事发生。皇上也并未像冯翼预想中那样再刁难他,只是也没再召见他。他从侍卫的口中得知,肖忍冬这些天下学后并未去文浏阁读书,而是都去汇明园中闲逛,最后总要在那传闻中宠妃投水自尽的泛波湖畔呆坐,一坐就是一下午。冯翼猜是文浏阁里发生的事给他留下阴影,可汇明园亦非什么好去处,他生怕肖忍冬想不开,晚间两人独处时便想方设法哄他开心,可惜收效甚微。
“眼看就是我生辰了,小忍不打算送我件礼物么?”他凑到仍在摆弄九连环的肖忍冬身边道。
“从前在东海家中,我亦不曾送过什么给你。如今殿下锦衣玉食,不缺一物,我又有何物可赠呢。”肖忍冬头也不抬地答。
冯翼赖在他身上道:“可我就想要你的东西,只要是你送的,什么都好。”
肖忍冬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他道:“殿下想要的,我给不了。”
冯翼也呆住了。肖忍冬这哑谜般的话语,他似乎懂了,又似没懂。“你总要这样扫我的兴吗。”
这阵子连日有人送来贺礼,有以诸位皇子名义送的,此乃宫中礼节;也有他只打过一次照面的小官送的,意图相当明显。二皇子命人抬来一口精致小箱子,外加四名宫女和四名太监。这八名男女都是年轻貌美之人,冯翼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打的是什么算盘。“好,我的好皇弟,这份盛情真是令为兄感动不已!”他当众向二皇子府上来人感谢一番,又叫来胡公公道:“昨日我还听公公说洗衣房和小厨房缺人,二皇弟派来的人正好救急!”说罢一指那四个宫女:“这几位姐姐就分配到洗衣房帮忙吧!”又指着另四名小太监说:“这四个就去小厨房打下手,妥了!”
那八人都是二皇子精心调教出来,原指着以色侍人,能在大皇子身边过上快活日子,不想这大皇子竟如此不解风情,拿他们当粗使下人用了,心里都叫苦不迭。负责送礼的太监亦不敢多言,只听冯翼又问:“这箱子里又是什么宝贝?”
那太监连忙道:“奴才亦不知,二殿下吩咐奴才转告大殿下,请殿下打开一瞧便知。”
冯翼料定其中必然不是什么好玩意,也不去开箱,赏了那太监一个银元宝,把他打发了。
二皇子的人一走,他才自己提了那口小箱,回房去了。肖忍冬也在房里,见他拿了个箱子进来,问:“这是何物?”
冯翼把箱子放在矮几上。“我那二皇弟送的,肯定有鬼。”
肖忍冬皱眉走过去:“打开瞧瞧吧。”
冯翼按下机括,揭开箱盖,几本精致书册映入眼帘。肖忍冬好奇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看了几页,沉下脸将书扔回几上。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