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淌出一股清澈的稠液,牵成一条长丝垂在桌面上,将木质的桌板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停云峰白鹤姿,区区江湖草民,以武犯禁,挟持大楚天子远至江左,妄图于君不利,倾覆社稷,”司徒辜几步前行至年翦近前,单膝下跪,然而却抬首直视身前年幼的太子,目中毫无丁点敬畏之意,“陛下,昔卫大夫石碏因其子弑君谋逆而大义灭亲,先贤之例昭昭在目,如今于这不忠不悌的刁徒,即使是念及你们二人过去的同门情分,也万万不可心软,白鹤姿便是死罪可免,终将活罪难逃。”
“先帝遗诏,立臣为天下兵马元帅,残旭宗上下皆为陛下与大楚王朝赴忠效死。今江湖草芥惊扰龙体,且这不阴不阳的双性之身淫邪不堪,有污圣听,实是罪该万死;然陛下念及兄弟恭悌伦常,不忍取其性命,下臣亦司掌三司刑狱,不如将这罪人没为我教淫奴,既是让他生受万人骑的活罪,也不至死而伤了陛下仁孝的名声,您看如何?”
只见年幼的太子瞪大了双眼,像是极其痛苦,泪水滚滚而下,嘴唇嗫喏着,却周身不能动弹。半晌,年翦眼中神色渐渐涣散开来,终是开口道:“将军说的极是,一切就照将军说的办罢。”
白鹤姿抿紧了唇,眼角默默地浸出泪来,却是看不见,身后年轻的魔门少主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年幼的大楚太子神情却是沦为了一片木然,就连被解开了桎梏之后,也只是如泥塑木偶般端坐在条凳上,无分毫反抗之意。
“臣遵旨。”
司徒辜扛起白鹤姿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那肉唇已是肿胀成了两瓣翻卷盛开的艳花,内里柔柔蠕动的嫩肉袒露出来,底部原本紧闭的小口此时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翕合间,澄澈的淫液竟是吐出了个滑腻的气泡。
拨弄着那湿滑不堪的肉瓣,像是翻开牲口的口唇验看牙口似的翻检,司徒辜一根中指顺着肉唇的中缝滑到了穴口,接着便毫不犹豫地捅弄了进去。
内里淫红的媚肉立即饥渴地缠了上来,竟是分外的粗粝——甬道内满是浮突不平的肉粒,如一一粒粒相连的柔软石子,不难想象若绞住的是男人的阳物,该是何种销魂滋味。
手指再往内探了半寸,触及到了一层软韧的薄膜,指腹在其上剐蹭而过,司徒辜嘴角勾起,下一瞬抽出手指,一巴掌扇在身下人的腿根处,会阴登时红肿一片,连紧闭的后庭口都在掌力下略略鼓突。
“骚成这个样子,连尿都兜不住,本座还以为贱货早是已经被肏烂了,结果没想到竟还是个雏儿。”司徒辜解开腰间九环金玉蹀躞带,袒露出粗长的男根,那蕈状的龟头足有大半个鸡子大小,贲张的血脉缠绕在柱身上,淫筋暴突,见之便知是件能夜御数人、技擅关车的宝器。
“传言道双身之人最是骚浪,只要是过了及笄的年岁,身下的两口穴一天没有阳物捅弄便淫水横流,瘙痒难耐,见到个棍子就会饥渴难耐地去骑,白少侠岁数也是不小了,竟还没有给人玩烂,难不成是停云峰上上下下,人人皆是阳痿不举?
种种污言秽语灌入耳中,白鹤姿只觉天灵中嗡然作响,一股股热血涌上脸颊,想出言辩驳,却又喉头发哽——无他,只因那些词汇于他而言都过于露骨羞耻。
他虽不是簪缨冠礼的世家公子,但停云派也是江南执牛耳的武林豪门之一,与粗鄙的江湖草莽不同,嫡系门人个个都是良于言行,外峰子弟也是被要求行止端方。那些污脏的言语,就连骂街他都很少听过,如今却被用于羞辱在自己身上,竟是让他如被劈头盖脸地打懵了一般,连反驳的言语都吐露不出半字。
“不过从今日起,世上就再无停云峰白鹤姿了,有的只是残旭圣宗一个人尽可夫的下等淫奴,一条只会抬着腿挨肏的母狗。”
溢在穴口的阴精还残留着些许融暖的余温,司徒辜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