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是完全硬挺的阳物,在那开了一条缝的入口处浅浅顶弄着,像是逮着耗子戏耍的猫儿一般,不知那要命的一击什么时候才会落下。
终于,白鹤姿闷哼一声,只觉好似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入了自己体内,酸胀的异物感使他像是被挑在刀尖一般,而着力处便是那最为柔嫩私密的雌穴。
因着被架起了一条腿,满屋的人都能从入侵者的角度清楚地看见,硕大的蕈头已是将窄小的屄口撑成一个圆形,女穴前庭的嫩肉和蕊豆被挤做一团蹙缩着,随着身体主人的抽搐微微颤抖。
膨大的龟头未入几寸便触及到了障碍,然而司徒辜却丝毫未有停下的意思。
这贞膜于女子而言本就是随着年岁增长而越来越脆弱易破,白鹤姿已是二十有二,寻常女子此时早已是孩子都满地跑的年纪了,是以龟头破势如竹般碾过了膣腔,于白鹤姿而言也只是略微撕扯的疼痛。
唯有在肉刃拔出时,其上残存的丝丝血迹,才昭示了这场性事无关情爱,只有征服夺取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