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性,一心只在戏看堂主之后会用何种手段对此人加以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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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堂年纪较小的一个玄衣卫,唤作翼的,在外圈看得浑身燥热,手早已是探入裆内自纾起来,口中低声道:“这骚婊子脐下三寸还真有点乾坤,你道少主是如何隔着层布看穿的?”
另一人轸是四堂中老人了,但因着管束四堂内务后勤,多年来功夫修为一直不上不下,但是因着差事从来滴水不漏,上面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将他从四堂中撤下换上冒尖儿的新人。他倒不是全然无动于衷,但也只抱臂斜靠在树干上,打量着这不看白不看的活春宫:“少主此番是直捣黄龙而来,早在出发前便是势在必得的架势,定然他们武林盟出了自家内鬼,把这消息走漏给了咱们。”
“得了吧,要我说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除了爹娘老子,再不齐有个给接生的稳婆知道,要传到了第四个人耳朵里,不就等于是他们全停云山的人都晓得了吗?若是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少主还用得着这么多年来一直找寻这么个有价无市的极品炉鼎?教主不早就直接上山灭了他们满门把人掳下来给少主培本固元了。”
轸啧啧嘴,答非所问地换了个话题:“听说这类双性之人肏熟了之后最是骚浪,上元的时候,我随堂主去欹花坊的檀谢楼里办差使,堂主和老鸨进了里屋间去了,留我和鬼井三个在外面守着。结果隔壁间的门一开,里头那个长着两口浪穴的小骚蹄子没有被昨晚上买他的大肚老头肏痛快,见着我们几个立马就两眼放光地贴上来了,嘴里‘好哥哥’‘大鸡巴’地直叫唤,我探手到他裆下一抠,连内裳都没穿,淋了我满手的水;要不是堂主一会儿就出来了,哥几个定是当时就按着把他肏得哭爹喊娘的。所以说你别看这婊子现在矜着,今晚之后定是一天都离不得男人鸡巴了。”
“但就是轮到咱们的时候这贱奴也不知道已是灌了几轮精,两个眼儿怕不都被捅松垮了,要不是那张脸能看,我还不如回教里去肏个无盐点的炉鼎,好歹还是雏儿。”
年长的玄衣卫不以为然地摇摇头:“那可不一定,这骚货可修习的可是密不外传的无形无量心法,用我教的洪炉秘法取来化为己用,精进的内力也比你肏十来个纯阴体质但不会武的炉鼎来得多。”
两人望向人群内,司徒危掐着那细韧的腰肢,胯下凶悍地直进直出,囊袋将那遍布掌印的雪嫩臀瓣拍得直晃,贱奴嘴里沾满了自己所流骚水的布巾已被扯出,口中犹自淫叫个不停。
司徒危朝着那一团软肉处狠狠撞去,仿若暴怒的雄兽角力,白鹤姿两眼一翻,可怕到痛楚的高潮当头劈下,伴随着那几乎要将魂魄都抽干般的恐怖功法,浑身剧烈颤抖,肠肉紧缩成一只包裹鸡巴的肉套子。只见淫奴张着口吐着舌,母狗般涎水直流屁股乱甩,其下肿胀成馒头一样的屄缝中淫液开闸似的狂飙,而司徒辜已是又在几个大开大合的顶弄后抽出了黏着肠液、犹自粗胀的男根,拖着那被肏得凄惨的淫奴披散的长发,将人掼在地上,一脚踢在他腰间令其仰面躺倒。
那小年纪的玄衣卫见着那人原先被灌水灌得臌胀处,已是自肋下的肚腹往下了些许,转到骨盆之间的耻部,知晓灌进胃中的水已是大半成了尿,正蓄在那骚奴的膀胱内。听闻在京中的一些达官显贵之人最是喜爱肏弄憋着尿的妓奴,说是行那事时洞里便会夹得又湿又紧,其中销魂滋味寻常时候难以体会,不由得舌尖飞速地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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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危一脚踏在那淫奴沉得将坠欲坠的小腹上,牛皮厚底的硬靴稍加以施力碾了碾,那人便不堪忍受地呜呜地哭叫出声,双手攀上了司徒危的小腿,想要缓解那压覆上来的折磨。
司徒危没有理会这不痛不痒的抗拒,手上撸动着自己的男物,将白浊的阳精溅射在身下之人的面颊之上,冷道:“我就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