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奴还真就从屄里尿不出来了。”说着脚上便加重力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鹤姿发出一声惨嚎,身子像是条落入油锅中的银鱼一般挣扎起来,两条雪白的长腿不断屈起又放下地蹬踹着,浑身过电般的战栗着,却像又是徒劳无功,根本翻腾不出司徒危的五指山。
不多时,众人只见白鹤姿抽搐的双腿之间,嫩红色的阜肉中流下了一股尿水。许是灌得水太多,那尿水无色透明,贴着股缝落入泥土之中,宛如山涧潺潺,没有想象中的激射之态。
司徒危见状稍稍抬起了脚,便见那涓涓细流立时戛然而止,像是只被捏烂了的汁水丰沛的果实,只要停下加诸其上的力道,甘甜的汁液便重新蓄回了体内。
待到踩踏的靴子终是撤回后,白鹤姿已是瘫软如泥,脸上泪痕阑干。他本就分外单薄,此刻小腹的筋肉在凝脂一般的皮肤下抽动,大腿内侧的皮肉也在勃勃跳动,恍若即将破壳而出的蝉,想要从甲壳中振翅而飞。
司徒危冷笑道:“那如今就只得让兄弟们一个个地上了,不如这样,如今这里是十四人,看看是第几人干你时你才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