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纳闷外面的人都死了吗?屋里两次这么大动静都没人进来看一下。
很好,明天就把这些人全都撤了换新的,反正那几个好看的丫头我也看腻了。
我镇定地站在门口也不着急,就想看看南宫慕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然而事后想来我还是太过自信了,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就在南宫慕念完最后一个音节时,原本在我后穴里已经停歇的珠子们突然就变得滚烫,然后下一瞬间它们便化成泛着光芒的流水爬满了我身体。
我赶忙运起法力抵抗,然而为时已晚。也不知道那串珠子究竟是什么法器,不知名的力量在我身体里冲撞、爬行,它们极其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周身大穴,进而又以极快的速度冻住了我的经脉,我气血翻涌,哪怕不顾暴露地全力运行魔功也没能阻止这股力量。
此刻我已然成为了风暴的中心,原本华丽的寝宫顶上开了个洞,无数的瓦片、碎木屑被狂风卷到半空中,周围一片狼藉。
虽然我仍然在竭力抵抗,然而我知道,要不多久我就会被这力量完全压制住了。我内心震惊不已,然而此刻已经没法去想太多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已经有好几个影子从远处掠来准备一探究竟。我顾不上那么多,最后大叫一声爆发出全身力量准备拼死一搏。然而这也只是抑制了我体内那个入侵者短短几个呼吸而已,最后,我只觉得脑中一痛,眼前似乎炸开了炫目的强光,随即我便从半空中跌落摔到了地上,整个人虚弱无力,竟是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全身忽冷忽热地十分难受,我眼前模糊不已,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原本散发着银光的图腾在我的胸膛、手臂上若隐若现,没多久,光芒散去,那些银光化作了看不明了的黑色线条,弯曲蔓延在我身体上,就像是某种封印。
此刻我动弹不得,只觉得的气海空无,全身一点灵力也使不出来,连抬头打量四周这一微小动作也似乎花光了我仅剩的力气。
周围来了很多人,无论是天族的那帮白袍子,还是东、西、北三大家族的管事人,都没有贸然上前,只有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白衫狼狈的南宫慕满脸疲惫地走到我身边,抓着我的长发让我把脸完全暴露在众人眼里。
“南宫公子,为何比计划早先动手?”天族的领头是个女人,她烟烟袅袅地跨出一步问道,语气颇为不满,似乎是对没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事很是不耐。
南宫慕也不管我喉咙里难受地低吟,他就那么用力地拽着我的头发,搞得我头皮都快脱落了。
“落音大人,实在是抱歉,主要是这魔族狡猾的厉害,居然识破了伏魔珠,想杀我灭口,我无法,只能先下手为强以求自保了。”南宫慕看似尊敬,实则言语嚣张,似乎丝毫没有吧天族人的质问放在眼里。
我身上还疼着,耳朵里也隆隆地有回音,但好歹南宫慕说的话是听清了,但又没听懂。
什么玩意儿?伏魔珠?他们何时知道了我是魔族?难道上元节宴会也是个局么?!
我说不出话,自然也不会有人来特意为我解答。
那个天族的落音虽然不满这翻解释,然而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在周围看着,她也不好发作,轻哼了一声,她就扭着水蛇腰走过来蹲在了我面前,细长白皙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罢了,反正也是把人捉到手了,南宫,按约定,这畜生可就交给你了,好好把东西问出来,不然......”
“南宫自是知晓的,落音大人请放心。”南宫慕朝她欠了欠身,表明自己已经准备妥帖了。
落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又掐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随即叹了口气:“哎,可惜了,这么个男儿,居然是个魔,真是浪费了这一身好皮囊。”
说罢,她就又扭着身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