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帮天族人走了。
这时候我听见有人跑过来,还未等我看清人影,那一团白色就冲进了南宫慕怀里。南宫一愣,就顺手松开了我的头发,以至于我沉重的脑袋就那么直落落地砸在了满是碎瓦片的地上,当即我额头就是一阵钻心的疼,定是破了。我竭力斜着眼去看那对抱在一起的狗男男,只觉满眼满目的恶心。
青晨哭的梨花带雨,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煞白的,“慕哥哥,吓死我了,你没事吧?你怎么流血了?痛不痛?”说着他就拿了块质地极好的丝帕伸过去作势要给南宫慕擦嘴,我看见南宫慕不找痕迹地躲了躲,然后似乎想起来周围有人看着,最后又硬生生忍住了。
青晨轻柔地给南宫慕擦嘴、整理仪容,然后看见我躺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估摸着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愤恨无比,他随即走过来恨恨地踹了我一脚,“都怪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肮脏的魔族,活该,呸!”
这个白痴好巧不巧又踹在了我腹部,虽然我浑身上下都疼,但那里似乎更是严重,我一时没忍住,痛呼了一声呕出一口血来,这时,我又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原本锁在肚子里一天一夜的精液也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了出来。
这般失禁地感觉,让我十分痛恨南宫慕,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以后要报复这对狗男男的决心。
青晨似乎被我呕血时狼狈狰狞的样子吓坏了,他嘤一声又扑进南宫慕怀里,跟朵柔弱得娇花似的,看得我胸口翻涌,差点又一口血没忍住。
此时我浑身烫的厉害,又热又疼,先前那个什么伏魔珠带来的封印似乎还没彻底平息,涌动着残余的力量在我本就受创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搅的我苦不堪言。我又累又乏,再加上一天的劳累与后穴的折磨,没多久就昏昏沉沉起来。
恍惚间,似乎是北方和西方的族长走过来寒暄,他们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南宫慕推辞了一番,说自己定然不负所托之类的。
鲛人族长突然问起南宫慕,说究竟是怎么让我毫无防备带上伏魔珠的,对此,南宫慕只是轻笑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他飞扬的眉目间满是得意,连看着我的眼神里都是占有和欲望,却唯独没有丝毫歉疚,更何论爱意了。
我死心般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这笔债铁定是要讨回来的,至于那伏魔珠,哼,这个下流的东西,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最后我终于是带着不甘心昏睡了过去,冰火煎熬地梦境里,身穿华服的南宫慕将我压在地上教训我:“看,现在你不就是我的宠物了?小宠青龙,你要乖乖的......”
之后,我看见梦里的我极为桀骜地吐了南宫慕一脸口水,哈,我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