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慕在我眼前放大的俊脸,内心着实震惊。
见我醒来,他也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就那么坐在床沿,微微侧着身子,他伸着手臂曲起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面上眼里都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觉得他简直有病,阴晴不定的性子真叫人很难琢磨,正如此刻,我便不知道他面无表情地在想什么。我颇为用力地一把打开他修长白皙的手,然后不想示弱一般爬起来挺直了腰背,他本就没我高大,此时坐端正了,我才有了点底气,“呵,你是来向我这个阶下囚炫耀的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吃喝了,声音有些沙哑,腹中饥饿,但尚可忍耐,洞中不知岁月,实在是令人浑浑噩噩。
南宫慕没有第一之间回我,他用紫水晶般的眸子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是要透过我的皮肉看进我无人知晓的内里,“一个人在这里也能这么骚?怎么连衣服都脱干净了等着我来干你吗?”
这人简直无法沟通,我此刻无比怀疑他脑子里不是脑浆,而是白花花的精液,“你是不是有病啊,能不能好好讲话!”
“明明每次都是你先勾引我,你还把错都怪到我头上,我看你就是欠干。”南宫慕似乎也不想再跟我废话,他挥了挥手,困住我四肢的铁链便自己动了起来,它们蜿蜒交错着收紧,把我固定成了一个双腿分开,双手高过头顶的姿势跪在石床上。
我被拉扯得难受,短促地哼了几声,南宫慕像是更加兴奋了一般扯下我披着的黑色外套,将我一身健壮肌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厌恶地转过脑袋,打定主意毫不理会他即将对我做的任何事。
“害羞了?”他原本冷峻的清丽容颜挂着些暖意,似乎对我无法反抗的姿态很是满意。我不想管他对我做什么,然而往往越不去关心,身体某些部位的感知却更加敏锐。
“!你!”我在他握住我性器的时候喉头一紧,有种被猛兽盯住的危机感顺着我的脊柱蔓延至全身,“你放开!”
他艳艳地朝我一笑,本是让我迷恋的俊脸此时着实令我恶心,“怎么,又愿意看我了?”他开始慢慢搓揉我的阳具,我他妈又不是性无能,这么温柔地撸动,挤压,没多久我便硬挺了,“你这东西以后估计也用不到了,你说要不要......”
话音未落,我正要怼他,没想到他骤然收紧了手掌,将我脆弱的软肉狠狠地捏住,叫我痛不欲生,“唔!!!!”
“南宫慕!啊!你个变态!疯子!神经病!”我扭着身体想躲,屁股也不断往后缩,可他就是不放手,还越来越用力,为了阻止我退缩,他竟然还笑着扯住我的性器往前拽!
我恨得咬牙切齿,既厌恶南宫慕对我的侮辱和折磨,也痛恨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自己。
到最后我真的没有力气同他折腾了,再这么下去,我真怕自己那根会废掉,“呼呃.....南,南宫慕,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唔......”
这个清冷的男人终于不再继续用力,但他就这么握着我的弱点也不放手。他似乎心情颇好,顺势又抬起另一只手为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这身魔功的秘籍。”
果然,呵,这帮人还真是要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
我嘶声笑了,满脸嘲讽:“哈哈哈哈,没了。”说完我便绷紧了浑身肌肉,就怕他一不开心或者很开心就又开始折磨我的小兄弟。
然而并没有,南宫慕只是着迷地望着我,他微微笑了笑,低头亲吻了我的眼角,叹息一般说道:“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又伸手幻化出一根细长的鞭子,上面的雷电时不时闪烁一下,看着让人心惊,随后他又松开我,走远了一些,温柔又极为期待地看着我,“你最好坚持得久一些,青木,我有好多东西想要给你好好品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