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等我反驳,劈头盖脸的鞭子便落了下来。他一脸微笑地在不远处挥舞着长鞭,在我忍受不住的痛呼声中越笑越灿烂。
......
等他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几乎只剩下半口气了。没有功力护体,我就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容易受伤不说,好像连意志力都变薄弱了。
头皮刺痛,我被他拽着头发看向他。南宫慕的右脸颊沾了几滴血,在昏暗的室内看起来阴森可怖了许多,这时,他又亲了亲我的眼角,对毫无抵抗力的我说:“青木,我要干你了。”
我从喉咙里憋出几声呻吟,满腔的拒绝最终都被他压制。他将我调整成撅着屁股的模样,就跟那些等待临幸的母狗那般,按住我的后颈,然后南宫慕便凶狠地闯了进来。
我短促地啊了一声,随后用尽我仅剩的气力憋住了余下的叫喊,太痛了,浑身上下都很疼。我应该流了很多血,身体破败不堪,寒冷又煎熬。但与之相反的,是我那颗灼热的、想要复仇的心。
我极力转头去看南宫慕,那个曾经被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小白龙,如今我的仇人。我将他此刻挂着血滴、极力操干我的魔鬼牢牢记在心里:南宫慕,日后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似乎有什么东西溜进了我的眼里,血红血红的,又顺着我的眼角划过鼻梁,我不服输地睁大了眼睛,眼看着南宫慕突然伸手又摸了摸我的眼睛,“青木,你总是这般让我,让我欲罢不能,若你要是真的哭起来,我定然会更加过分地对待你的。”
“青木,你会哭吗?”
“我想要你哭给我看。”
“呵,我一定会让你在我身底下哭着求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