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只是
这话一出,眼泪便再也忍不住了,顺着双颊流了下来。
「哈哈!这婆娘居然哭了!」糟鼻得意地大笑。
独眼、小鬼也跟着一起大笑起来:「什么浑天侯,什么兵马大元帅,竟是一
个会苦鼻子的小丫头!」
「呸!」一撮毛啐了一口,「什么小丫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哭鼻子,羞
也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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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照你说的这么做了,你便放过她吧,莫再玩弄她了!」独眼在旁劝
解道,「快些了了这事,再问她诈些银子,我们便离开此处吧!」
「好!」一撮毛点头答应。他对穆桂英说:「既然我们老大开口了,今日就
暂且先放你一马。只是老子的宝贝已经饥渴多时了,况刚才你又求我操你,不满
足了你我,也对不住这宝贝和你的骚穴。来,且将这事一了,便放你回天波府去!」
一撮毛说罢,就放开了穆桂英,径直往地上的席子上一躺。独眼见状,便明
白了他的意思,赶紧将系在柱子上的绳结松了,把穆桂英慢慢放了下来。
一撮毛躺在席子上,胯下的肉棒如直立的杆子,高高地挺立在身上。他躺的
位置,正好在穆桂英的身下。此时穆桂英一往下落,她的小穴正好落在了一撮毛
的阳具上面。
泛滥的肉穴无法阻碍一撮毛肉棒的插入,顺利地便捅到了深处。「呀!不要
这样!」穆桂英对这个女上男下的姿势极敢羞耻,这让她变得仿佛是主动一般。
这时,独眼彻底将手中的绳子松了。穆桂英便突然往下一坠,整个屁股便坐
在了一撮毛的大腿上。由于她自身体重的缘故,让一撮毛的肉棒顿时插到了她小
穴的最深处,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
「啊啊!让我下去!」穆桂英双腿依然被折叠着,仿佛矮了很大一截,只能
跪坐在一撮毛的身上,却无法摆脱这羞耻的姿势。
「呼……」一撮毛一声长叹,「好紧致的骚穴啊!若是让你独守空房到老,
岂不浪费了这副好身子?今日也算咱们几个弟弟没有白疼了你!」
穆桂英在一撮毛的身上难受地扭动着身子,企图摆脱这个看似是她主动的姿
势。不料一撮毛却突然伸出了双手,忽然抓住了穆桂英的两个脚掌。他握着穆桂
英的脚掌,如同握着两个把手,往前推动着穆桂英的身体,让她不停地在自己的
身上摇晃起来。
「啊啊!不要!」穆桂英奋起身子,只用两个膝盖顶住地面,试图支撑起自
己的身子。但是这样一来,力量都集中到了膝上,两腿之间再无一点力道,深深
地沉了下去,竟被一撮毛的肉棒插得更深,简直要捅破子宫,一直搅到小腹里去。
一撮毛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穆桂英的挣扎,只是不停地将她的身子一下紧接一
下地往前推动,让穆桂英因无数次高潮而不停收缩的阴道内壁,在他的肉棒使劲
摩擦。
此时的穆桂英,已被高潮折磨得心力憔悴,再也提不起一点兴致。多年的闺
房空虚,一夕之间被完全满足了,甚至还远远超越了她身体所能负荷的。对于她
来说,这样的奸淫,除了羞耻之外,便是麻木的。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