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竟又让你捷足先登了!」糟鼻见被一撮毛占了先机,很是不服
气,埋怨道,「老子的宝贝可还没享受过呢!」
一撮毛正是欲仙欲死之时,听他埋怨,便道:「不如我把后庭留给你享用如
何?」他说着,一把抱紧了穆桂英的腰肢,让她的上身俯趴在自己身上,迫使她
撅起屁股,示意糟鼻往穆桂英的肛门进入。
「这主意倒是不错!」糟鼻笑道,伸手在穆桂英布满了褶皱的肛门上抚摸起
来。
「呀!你要干什么?」穆桂英又惊又急,不由地后庭一紧,忙要挪开屁股躲
避。不料却被一撮毛抱得死死的,身子竟全然动弹不得。
「想必此处该是没让男人碰过吧?竟如此紧张!」糟鼻见穆桂英的肛门紧致
有力,确是一片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便起了兴致,「却不知道俺的肉棒插进去,
会是如何滋味!」
「不要!那里不要!」穆桂英羞急地大叫,但无奈全然不得动弹的身子,早
已将她的肛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别人面前。她连做梦都没想到,这些人竟对她的
肛门打起了主意!更无法想象的是,那巨大的阳具插到她的小穴里都差强人意,
又该如何进入到更为狭窄的肛门里去。她唯一可以想到的是,假如自己的肛门真
被侵犯,该是怎样一种惨烈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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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你加点润滑!」糟鼻说着,从旁边的地上拾起那盏始终没有熄灭的油
灯,举到穆桂英的屁股上方,缓缓的倾过灯盏,将灯油一滴一滴的倒落到那两个
结实肉丘之间的勾股里。
「啊啊啊!不要!好烫!」穆桂英从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滚烫的灯油每一
滴落在她的屁眼上,敏感的肛门便将那热量扩大了数倍,仿佛在油锅中被煎熬一
般。那一滴滴的灯油,像是一次次沉重的打击,将她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身体和
心理防线击得粉碎。尽管痛苦,但穆桂英却无法躲避,无尽的羞耻和痛楚令她的
娇躯又忍不住颤抖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害怕。
「哈哈哈!看来这后庭也是很敏感的嘛!」糟鼻打趣道,「不好好利用,也
是可惜了!这么多年竟白白空置,那杨宗保真是暴殄天物,难怪老天要收了他!」
「住嘴!你们,你们不配提他!」穆桂英万般苦痛之中骂道。
「哟?是不是我们提起了他,你越发羞愧了?」一撮毛道。
「不配?」糟鼻却拍拍自己的阳具,「难道我们的家伙不敌你那死鬼丈夫的?」
一提起丈夫的名字,穆桂英的脑海中便出现了宗保的音容笑貌,想起了自己
往日的恩爱,可是现在,她竟被这么多人一起凌辱奸淫,让她无颜再去面对自己
的丈夫。
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油珠滴滴落到穆桂英的肉沟里。不一会儿,穆桂英的
整个屁股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色,使她结实的屁股看起来更加性感。糟鼻见差不
多火候了,便放下油灯,在穆桂英身后跪了下来,单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
手按住她的玉背,巨大的龟头顶住了那已被烫得发肿的肛门。
「不要!求你不要!那里不可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巨大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