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寻个清净之地自戮而死,只当未曾在这世上走这一遭。”
那手顿时收紧了。
许久后,才听到他仍旧无甚起伏的清冷声线:“那,假话呢?”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有师尊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的瞳孔紧缩,如遭雷亟般,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看得让我有点儿想笑。
残雪此剑,由太华立派祖师取昆仑之巅产的千年玄冰,耗费百年方得。神剑不出鞘便罢,一旦出鞘,则定然要见了血才会罢休。剑中又封有玄冰自昆仑山脉中萃取的千年寒魄,一旦为残雪所伤,少则五年,多则十载,必定因寒症所苦而亡。
除却修为高深者,无一人能幸免逃脱。
当年我离开太华之时,将残雪留给了叶寒。五年后,他则用残雪取走了我近乎大半的性命。
若非有人舍身相护,想必那时便已殒命北地,也不会再有之后的许多纠葛了。
我收回思绪,却见叶寒神色恍惚,盯着我,像是在出神。
“阿寒?”我轻轻唤他的名字。
他回过神来:“现在可还痛?”
“可疼了。”我笑吟吟道,“疼的想哭。”
他长长叹了口气,走到躺椅旁,坐下,极其疲惫地朝我招了招手。
他道:“过来。”
我依言过去,却见他缓缓解了衣带,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来。
我止了笑意,挑眉看他:“师尊这是”
他不说话,只沉默地过来亲吻我。形状漂亮的细长脖颈,如同引颈而歌的鹤,努力地展开自己的翅膀,试图取悦自己的主人。
我心里动了动,弯下腰回吻他。
他牵着我的手,穿过层层叠叠的松垮衣衫,触摸到了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脏。
擦枪走火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将他按在榻上,熟门熟路地拆了他身上剩下的衣服物什,只余下一根带子系在腰间,维持个衣衫仍在身上的虚伪假象。又从他手中接过被捂得温热的软膏,拿指尖舀了,探到后庭去开疆拓土。
他双手撑在榻上,一头青丝散乱,双腿大开,腿间肌肉紧绷,轻喘着道:“江雪、慢、慢些”
“过会儿还要上台比试呢。”我吮了吮他的喉结,满意地感受到明显紧缩了的肉壁,将手指推得更深了些,“师尊可要努力些,若是到了时辰还不能让徒儿交代在师尊身体里,外面那些前来观战的弟子们,怕是就只能来看师尊的仙体了。”
他垂着眼睛,并不回答这明显的调笑之语。肉壁却颇有灵性地吞咽着我的手指,将之卷进了更加能引起欢愉的地方。
空气渐渐变得粘稠了起来。
泪水在叶寒眸中渐渐凝聚,长长的黑睫挂着浓密的水珠儿,眼角泛着红。他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鼻息间流泻而出的甜腻吐息。那类似于“嗯嗯呜呜”的声音,竟难得勾起了我的一丝兴致,心也痒了起来。
我低下头,掐着他的下巴和他唇舌交缠。也不知道他今早儿吃了些什么东西,舌腔里甜津津的,竟颇叫人流连。我恋恋不舍地在他口腔中停了好一阵子,直到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这才遗憾至极地放开了他。
我拿手指蹭掉唇边水渍,瞧了一眼,笑道:“师尊这是吃了什么?真甜,好叫徒儿喜欢。”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嗓音仍旧清冷,却无端地带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诱人:“普通丹药而已。”
“哦”我欺身而上,抬高了他的左腿,扶着阳根慢慢挺入他体内,亲了亲他的眼皮,“赶明儿,师尊也赏我几个呗?我拿去尝尝。”
粗硬硕大的异物缓慢顶入,肉壁痉挛着接待了我。大量的爱液自交接的地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