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出,润滑着阳根与甬道之间的缝隙。
叶寒的身体有些僵硬,腿间肌肉微微颤抖着,明显是被插疼了。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将头偏到一边,勉强维持着声线的镇定,只道:“胡闹。是药三分毒,如何能乱吃?”
我瞧见他这难得的示弱模样,心情极好,便很宽容地放慢了速度,容出时间让他适应我的尺寸来。
又亲了几回,我含着他的耳垂,方想调侃两句,却忽地又听到了他略有些气息不稳的声音。
“江雪?”他明显有些困惑,“你怎么”
他欲言又止。
“怕师尊疼呀。”我亲昵地道,“师尊里面莫不是想徒儿了?”
我动了动,将阳根尽数抽出,只留了一部分卡在甬道内,浅浅地插着,刺激他的感官。
不出所料,他脸上蓦地羞红了一片,眸中泛着被人操熟了的盈盈水光,搂着我脖子,小声轻喘着,连耳根儿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断断续续地唤我,声音细弱,如同刚刚出生的幼猫:“江、江雪”
我“嗯”了一声,下身用力,将阳根又尽数没入他体内。
他的手指登时收紧了,用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发出了哀哀的鸣泣。湿滑柔嫩的小穴紧紧地绞着我,几乎不能寸进一步。我硬着头皮将这浑身发麻的感觉抛之脑后,用手指重重地揉了揉他的唇瓣。
叶寒一脸迷惘地看着我,显然快感已经冲昏了他的脑子。我将手指伸到他口中搅了一搅,他听话地含住,两腿食髓知味地圈在我腰间,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