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这人是谁啊?看着不像是我太华弟子”
青雀冷笑一声:“沈致,我说你怎么甘心又回到了太华当那些虚伪之徒的走狗,原来是又找到相好了。”
明宛一听,怒了:“嘴巴放干净点儿啊你,瞎胡说什么呢!还有你认错人了,这里哪有什么叫沈致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你在气头上也不能到处找人胡乱撒气啊!”
青雀被她吼得一呆,眼中闪过怀疑之色,目光在我和明宛之间来回游移了一阵,最后道:“沈致,你”
“沈什么致啦!”明宛指着他怒道,“沈江雪!江雪!不是沈致!”
青雀面露尴尬,竟被她的气势给唬得一时间不知该进该退。
我哭笑不得地拉住明宛,小声让她赶紧离开这处是非之地,躲得远远的。免得掺和进我和青雀之间的纠纷,徒惹一身祸端。
结果可好,我刚好说歹说把这小祖宗给劝走了,回头就不见了青雀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方才行为刺激到了他。
我左右看看,确认了他已经离开,头疼地揉了揉额,无奈地又回到了楼里。
不想,刚坐回椅上,就在桌上瞧见了一纸毛笔匆匆写就的留信,上书几个大字——
今夜子时三刻,后山思过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