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你摸摸看我的身体。」
李恒被他脱衣服的动作吓了一跳，一脸像吃了屎地问他：「你有的我也有，我干嘛摸你的。」
方殷笑了出来，捉住他的手没有放开：「你先摸摸看啊。」
李恒想抽手却被箍住了手腕，只好别扭地顺着他的动作摸上方殷的赤裸的上身，可是摸到半途一张纠结的脸却慢慢舒展了开来，像是真的摸出些什麽差别。]
方殷松手後他也没抽开手，自发地用指尖、掌心贴着方殷的身子游移。
方殷皮肤白皙，腹肌分明，摸起来的手感比看上去还要硬实，触手温热又有质感，因为刚在外头流了些汗而有点黏手。
但摸上去很令人上瘾，跟摸自己的感觉并不一样，一点都不。
方殷温顺地躺在床上，任李恒的手在他身上半是迟疑半是摸索地碰触，摸得方殷小腹像烧了一团火，几乎烧到下身去。
李恒的神色看上去既困惑又好奇，在触摸的过程中慢慢地凑近了方殷，挨得特别近，指尖从腰腹摸到胸膛。
方殷同时也静静地观察李恒的反应，努力去忽视那双带着薄汗的手贴着肌肤，不断引起一片片的滚烫。
指尖时不时地轻挠过皮肤，指甲轻刮，带起阵阵酥麻，痒痒的，让方殷不禁紧绷起腰肌，终於克制不住地从齿间笑出声来，李恒回过神来，想把手收回去：「会痒？抱歉。」
「你有什麽感觉？」方殷又把他的手了拉回来。
「很好摸？」李恒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个状态，只能尴尬地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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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好摸只是一个不够详细的叙述，他感受到的东西与其说是触感不如说是一种五感的结合，连方殷的笑声跟细微喘息都像是摩擦过耳膜，带来黏呼呼又模糊地愉悦感。
这对李恒来说很新奇，这比他想像的更加舒适，像被一团棉花给裹住。
「那你想被我碰看看吗？」方殷问。
「感觉很痒。」李恒有点抗拒，虽然方殷摸起来还不错，但是方殷被他摸时看上去感觉并不是太舒服，毕竟刚刚方殷一直皱着眉头，神情难辨。
李恒说不上那是什麽表情，但莫名吸引人。
「是有点痒，可是我觉得很舒服。」方殷轻声，手扶上李恒的颈子，拇指缓慢地磨娑。
李恒的眼睛眯了起来，确实有些痒，但并不难受：「那我也要脱掉上衣吗？」
方殷盯着他一瞬，喉结滚动：「不用。」
然後就推了下李恒的肩膀，示意他躺倒在床上，在李恒躺平後就撩起他的衣服，推到锁骨的位置，视线扫上蜜色的皮肉、微微起伏着的肌肉曲线，这时方殷才注意到少年胸口惹眼的肉感，浅红的乳尖似乎比起他所见过的所有男性躯体更加饱满。
他舔了舔唇，指腹滑过腰腹，李恒马上便剧烈地蠕动了起来：「哈啊等、等等──很痒，停！」李恒抱着肚子，笑得蜷缩成了一条虾子。
方殷只好停下手，在李恒平静下来後戳了戳李恒的腰，他无缝接轨地又扭了两下。
「你能不能克制下，你这样我刚不是让你白摸了吗？」方殷委屈地说。
李恒不想试了，他只想摸方殷。自己被摸感觉特别奇怪。他缩成一团，躺成一条咸鱼，过了几秒才闭着眼闷闷地道：「那我们再试一次。」
「好，那我先试着不要用指尖。」方殷说完就用整个掌心贴上李恒结实的小腹，李恒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又扭开了身子，全身都绷得死紧，细密地颤抖着。
慢慢的，掌心挪过的地方从难耐的搔痒变成了酥麻，轻微的痒意依旧，但是却多了种难以言喻的爽快。
即使李恒仍然没办法自在地舒展开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