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绷地握在身後，但是渐渐能从抚摸中感受到愉悦感，直到在他一次不经意地揉过胸口时终於舒服地哼出声来。
李恒这才睁开眼看向方殷，方殷的身体此时正好俯在他上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的眼里像是沉淀着某种黏稠的情绪，李恒读不懂里头盛着些什麽。
「舒服吗？」对视了好一会儿方殷才憋出一句。
「嗯，舒服。」李恒也诚实地回答。
方殷下意识地看了自己跟李恒的下身，嗯，两顶帐篷。
李恒却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撑起上身，把手又放到方殷胸口上摸了摸：「然後呢，还继续吗？」
「我们试看看互撸？」方殷试探性地把手摸向李恒的裤腰带。
李恒这才低下头看两人撑起的裤兜，拉开自己的裤腰看了两眼，松开手嫌弃地说：「可是我对你的这玩意没兴趣，算了。」
方殷突然升起一股被嫖客嫖过就丢的既视感，颇有悲从中来之感，只好捡起自己刚抛出的藉口：「不看过不会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吧。」
李恒确实是对互撸没兴趣，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仍然认为让外人碰到性器不是件好事，无论是何种意义上──即使他并不确定做这种事的分度应该拿捏在哪。
但是刚的体验让他有点上瘾。
他顺势地想像了一下女孩子的躯体，软绵绵的，摸起来应该也很不错，大概无论男生女生摸起来都很好。
为了比较他又掐了掐方殷的腰，感觉上跟之前玩闹时的触碰不太一样了。但他却说不上不同处在哪，就是单纯觉得摸起来很舒服，入手一片滑腻的温热。
李恒皱起眉头来，又认真地瞅了瞅方殷脐下三寸的位置，认为它实在说不上是能引起人的兴趣。
「性器官有什麽好的？我觉得你哪里一定都生得比那好看。」
方殷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因为小兄弟被嫌弃而难过还是被称赞而开心，一时之间复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