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到路边,轻柔地掰正宁声的脸,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沉声道,“……对不起。”
“……”宁声无言扶额,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宠物退化人的饲主在接手一只猫时都会油然而生一种责任感,从而时时刻刻反省,只知道这个临时饲主每天都要自责八百遍没能给宠物同从前一模一样的生活。
为了避免这个闷葫芦钻牛角尖太狠,宁声只好出言安慰道,“不是因为你,你知道的,你在意的那些,吃啊穿啊什么的,我真的不在乎……”
聂容听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才埋身在储物箱里翻了翻,翻出了一个圆圆的糖果,他剥开糖纸放进嘴中,没过五秒就向宁声凑来。
“别!别!”
宁声知道这是帮各类退化人恢复能量的最好补给,价格不菲,聂容听却每次都只含几秒钟就要哺给他,“你白天体力耗费这么大,还是你吃吧,我不用……唔……”话还没说完,就被捏着下颚撬开了嘴,转瞬间一颗温热香浓的糖果就被送进了口中。
“……”又一次反抗失败,宁声充满挫败地往下滑了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倚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聂容听仍是一脸冷漠的发动车子。
真奇怪,这个人,明明哪里看都是又臭又硬的一块顽石,对他却一直很温柔。
宁声目不转睛看着他,这张脸上近一个月以来,总是布满各种淤青伤痕,而身上的伤痕只会比脸上更多更狰狞。许是因为药效慢慢上来了,他浑身暖洋洋得轻松到脑子不清楚,鬼使神差地,宁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眉骨后那处瘀伤,“你以后,还是别去打黑拳了吧……”
聂容听肉眼可察地眉间一跳,并不答话,只微微颔首,下巴上刚刚冒头的胡茬扎在宁声掌心,痒痒的刺手。
到了沉家旧宅,聂容听熄火后如常来到副驾驶,弯身帮宁声解开了安全带,一手抄在他膝窝,一手搂在他腰侧,头微微一低,沉声道。
“搂紧我。”
宁声依言环住他脖颈,现在药劲正旺,他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地倚在聂容听怀中,鼻端的呼吸温温热热喷在他颊边,聂容听抱着他,就像抱着一块快要融化的牛奶软糖。
“我给你说话呢!”宁声有点神志不清,声音黏糊得像在撒娇,“你以后,别去打黑拳了……”
他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两支淡蓝色的玻璃瓶,是刚才贺冥给他的两支AX兴奋剂化解剂,“锵锵——看——我想办法弄到了这个,我以后会救沉朗的……”他无意识地在聂容听肩头蹭了蹭,“看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开心……”
声音渐渐微弱,直至完全消弭,聂容听愣愣,转头一看宁声已经昏睡了过去,轻叹口气,抱着他拿出钥匙开了门。
曾经富丽堂皇的沉家旧宅如今空空荡荡,大厅中间的铁笼里,一匹狼听见响动,懒懒掀了下眼皮,耳朵却警戒地动了动。
聂容听抱着宁声,走近笼子,“朗哥,我们来看你了……”
一人一狼相顾无言对视了片刻,聂容听便抱着宁声上了楼,将他放在床上,熟稔地剥下衬衫,宁声胸前的两粒小红豆如今正因药效向外凸起着,嵌在白皙的胸膛前随着呼吸起伏,他轻轻用手碾了碾,便退至床脚,轻柔地帮宁声把裤子也褪了下来。
“……”裤子刚脱下,露出的却宁声赤裸的下半身,聂容听眸色黯了黯,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大腿内侧残留的几点白浊,而后俯下身把宁声双腿掰成“大”字,凑近到他腿间。
因为宁声现在仍不清醒,所以如今这个姿势便让他整个私处自然放松地呈现在了聂容听眼前,在两瓣丰盈的臀丘中,才被肏弄过的大阴唇一片靡红,微微敞着一点小口儿,暧昧的凹陷中渗着一丝浓稠的体液。
聂容听匍匐在床上,又凑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