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近到宁声整个骚穴都仿若绽放在他鼻尖,就像两片零落的花瓣,等着他去采撷、去蹂躏。他张口朝花芯深处轻轻吹了一口气,肥润的阴唇便敏感地瑟缩了几下,连内里通红的蒂珠也露了头,开合间,一阵淡淡的甜骚气味沁入聂容听鼻腔。
这是宁声自己的味道。
他眨眨眼,凑上前去吻上了那处淫靡的花唇,在骚穴周围舔舐了一圈,牙齿轻轻扯起一边阴唇啃了啃,丰满柔腻的口感满溢。
“唔……”宁声恍惚间感受到一条软软的东西在穴口处来回逡巡,忍不住抬腰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却不知他上身一动,下身被聂容听吮在口中的两片穴肉不自觉地绞紧了,直把聂容听的唇舌纳进自己的花肉中。
“啊——!”
聂容听顺势伸出舌头,试着往花穴中心顶了顶,逼出宁声一声孟浪的尖叫。
不同于阳具撑开花肉时的裂痛,这团软肉进入阴道后并没有使劲戳弄,而是这边舔舔,那边转转,却比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更难熬。
“唔……嗯,不要……那里……”宁声断断续续呻吟着,双手不自觉伸到头顶抓紧了床单,此时他体内仿若有一百只蚂蚁在来回爬行,无法宣泄的快感与痛楚让他忍不住支起了双腿,将窄瘦的小胯送向聂容听,双手也摸索着探到胯下,想让那条舌头更深地在他体内长驱直入。
“快啊……呜……嗯啊……”宁声来回摆动着纤腰,体内蒸腾的热气从眼中滑落,在眼尾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那滴泪仿若滴入油锅的火星儿,瞬间引爆了聂容听所有的理智。
他直起身,“唰”地一下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劲瘦的上半身,猛地一下扑到宁声雪白赤裸的身体上,双手抱住他翻滚了一圈,让他伏在自己胸前,轻轻舔去了那道泪痕。
宁声仍在前后摆动着腰,空虚的花穴蹭在聂容听粗砺的牛仔裤上,描摹着那层布料后可怖的阳具形状。
“进来嘛……你进来,沉朗……”宁声伏在聂容听前胸,嗫嚅道。
只一句话,便浇灭了他身上的所有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