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云景搂住九曜君的腰身,而后含住他的耳廓,轻叼着皮肉,笑吟吟地呢喃道:“元嘉你的性格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说到这里,云景张开手指,捧住了九曜君一半臀肉,大力揉搓,尽情感受着温热肌肤的柔软与跳弹。
只是云景一边把玩,一边又凑近了他耳畔,补上了一句。
“当然,你的身子,也是同样的美妙。”
九曜君一直垂着眼,默默忍受着身体上的折磨。
他所修功法是浩渺仙宫最清最正的三清道诀,采自九地的浊煞,是这门功法的先天克星。
即使是以他渡劫期的修为,在三处丹田与心口这些地方,受了从来自九地浊煞中淬炼出来的魔剑穿刺,又被束缚在同样材质的石柱上、遭受到满含煞气的锁链枷铐困身,也是非但无法挣脱,反而如同凡人一般脆弱无力。
那枷铐不重。
区区二十公斤的重量,即使对于一个刚刚淬炼过肉体的小修士都能轻易承受。
然而对于此时的九曜君来说,却足以坠得他头晕眼花,直欲作呕。
如此也就罢了,偏生云景临走前,将他锁成了如此尴尬的姿势。
他被枷铐压得腰身微弓,双腿自膝向下却被分开紧捆,衣裳下摆叠放在纤腰上,亵裤被褪到臀下,向两侧撕开,整个臀部都暴露无遗。若他顺从枷铐的压迫彻底弯腰,必然会翘起裸臀,如待肏的淫奴一般匍匐。
他不愿摆出如此淫贱的姿态,而他的傲骨更不容许他弯腰。
于是他就只能竭力挺直腰身。
可他要挺腰,双腿双足也要被牵动用力。
但他这种尴尬的姿势,偏偏又没个借力点,只能沉下身段,忍受着煞气刺骨的痛楚,从那些深深陷入双腿肌肤的锁链中借力。
且他身上四处贯穿剑伤中,又有两处扎实地穿透了脊椎。
九曜君脊椎处的骨肉本就比别处敏感、不耐碰触,如此伤势,即使不动都够他受的,更遑论是重枷相压?
所以,在洛水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已是被折磨得头脑昏沉,只有喘息之力了。
但即使如此,当他听到洛水肆意点评他身子的语句时,他还是拿好不容易蓄起的一口气开口低喝了一声。
“放肆!”
“师伯好凶。”
似是而非地抱怨了一句。
又重重揉捏了一把九曜君的臀肉,云景手指上移,向他面前一点。
一方石台升起,九曜君腰部平齐,只要他肯弯腰下去,就能将沉重的枷铐搁置在上面,多少歇一歇自己撑到极限的后颈与腰身——然而,九曜君却愣是低垂着眉睫,一声不吭,简直像是没看到一样。
“真倔。”
嘴上依旧是抱怨的语句。
但看云景那张笑成花儿的脸,也不难瞧出他这人内里包藏的坏水儿——他是九曜君一手带大的,最是了解自己这位宗主师伯的倔脾气。平日里,他笑容有多宽和温文,脾气就有多刚硬倔强。
他给九曜君起个台阶儿下。
归根究底,也不过也就是想找个借口折腾他而已。
如今,九曜君在明知道他算计的情况下还迈开步子往里走,当然让他高兴。
只是同时,其实他也没那么高兴
“”
背上一沉,已经达到极限负荷的腰身终于不堪重负,瞬间便塌了下来。身体被后背上的重量压得向下沉去,咽喉压在枷上,令九曜君下意识地微张开嘴唇,软软探出一线鲜红湿润的舌尖。
“师伯,您现在看上去,好像坏掉了一样。”
少年幽幽的声线传入脑海。化作本体的云景趴伏在青年的背上,猩红的虎舌舔舐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