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面颊,用自己的涎水儿取代了血水冷汗,沾染在道者冰雪般的面容上。
成年猛虎的重量,让元嘉被死死压在台上。
纤细的手腕与脆弱的咽喉,是他身体唯二的支撑点。
气管被压得完全闭合,元嘉脸色涨红,脑海里一片嗡鸣。他身体颤抖着,连喘息都做不到。而待元嘉混乱一片的大脑终于勉强分辨出云景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了自己如今是怎样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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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的嘴唇与探出的舌尖,让涎液顺而低落,沾得下颌上一片晶莹。
这般模样,简直与一个凡间勾栏里,被肏坏了的淫娼无甚区别。
白虎如同撒娇的少女般,伸出两只前肢,扒住男子的双肩。
硕大的虎首搁在他的肩膀上,蓝盈盈的吊睛冷然注视着男子细长漆黑的睫羽颤巍巍地垂落,惨白的唇抖着,竭力闭合,如同费尽了身体最后一点力气般将那截娇红柔软的舌尖含进了口腔,不肯将之留在他的视线中。
“师伯,您这就让阿景觉得没意思了。”
幽幽的一声叹息。
云景叹着,用自己毛绒绒的脸颊碰碰元皇的头,而后,再用下腹,在元皇腿间蹭了蹭。
“”
即使是处于极度的不适中,元嘉也无法忽略掉那在自己敏感部位处来回磨蹭的硬物。
热烫的长物从臀峰中擦过来,深深擦过凹陷的会阴,顶弄着他前端的双丸和垂落的男性象征——当他一双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收紧的时候,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上面“突突”的脉动。
云景,将它那条粗长的虎鞭,抵进了元嘉的腿间!
就在此时,元嘉又听见这小畜生继续假惺惺地慨叹。
“本来,阿景还想给您个温柔点的初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