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都在叫嚣,如果我在这一年遇到他,我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他,要他做我的女朋友!
我揉他的耳朵,亲亲他,又摸摸他的兔尾巴。他不生气了,被我弄得耳根红红的,却不知在忍耐什么,只是紧张地小声喘着气。
我说:“你出了很多汗,要不把这件衣服也脱了吧?”
他“嗯”了一声,主动拉开背后的拉链。
我把光滑的胶衣从他身上剥下来,他怎么可能不热,这种材质的衣服根本不透气。
我抱着湿呼呼光溜溜的他,像抱着一束水淋淋的水仙花。此时的他只剩下裆部的白色护身。我把他的护身也脱掉了,他也不吭声。我摸到他小巧玲珑的下体,它现在还没有勃起,软软一团躲在汗黏黏的阴毛丛里。我把它揉了又揉,它变大了一点。我说:“它很漂亮!”他枕在我的肩头上哼了一声。我这才又笑起来,不停与他接吻,抚摸他的身体。他解开我的裤子,又脱掉我的卫衣。湿漉漉的舌头舔过我的脸颊,是他总爱捏来捏去的地方。
我差点想在这里上了他!
可是如果弄脏这里,清理起来就太麻烦了。我们只好头朝脚对着侧卧,轻舔磨蹭对方的阴部,四肢如同枝蔓紧紧缠在一起,把阴茎深深插入对方的喉道。阿廖沙的技术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他的喉管很软,呼吸的节奏很稳,他的手指也很灵活,只要他轻轻捏一捏我的睾丸,我准受不了。我觉得自己太糟糕了,尤其在他的刺激下我的动作乱得一塌糊涂。太过难耐时,我甚至不得不把他的性器吐出来,只为可以畅快地呼吸和呻吟。我在这种时候只能用脸蛋去蹭他发烫的阴茎。他那美丽粉白的情欲权杖。
因为我的失误,他最后射在我的脸上。
他起身后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慌慌张张帮我清理时,我既羞耻又愧疚。我说:“我可以帮你口多几次。”他咬了咬下唇,捧着我的脸,从眉毛细细吻到我的嘴唇。
窗外吹来一阵风,把墙上的情色挂画吹落在地上。
我想起我曾在这张床上与父亲抵死缠绵,与许鹤宁激烈地性交,我们三人不伦的欲望、混乱的情爱,把这个摆满布偶、娃娃、立牌和张贴画的房间变成牢笼的入口。十八岁那年,我梦见巨兽将我吞噬,梦见刑具把我身体撕裂。我讨厌这个地方,害怕这个地方。我急急忙忙地逃走,试图把所有和他们相关的东西都扔下。可是我……还是带着他们的记忆。
我睁着眼睛,情不自禁叫了一声:“阿廖沙……”
他稍稍与我分开,安静地看着我。
“我……”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或许我只是放下了一些事情,又或者,就算我放不下,时间也会替我遗忘。
这么一想,便没什么好在乎的。
我淡淡一笑:“今天晚上,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