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礼
物,我要是放过你,那真是可惜了!」
「混蛋!放开我!你要是敢对我无礼,我定率千军万马来绞了你!流氓!流
氓!放开你的臭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看到魏珍、魏宝兄弟,穆桂英想起了
狄龙和狄虎兄弟以及自己当年的经遇,她发狂了似的向他们怒吼。
这时,魏宝走到床头,对着穆桂英破口大骂的小嘴,狠狠地亲了下去。两人
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魏宝用牙齿吸住了穆桂英舌头,不停得吮吸着。
「混蛋……混蛋!放开我,我跟你拼了!」穆桂英发狂的叫着。但是,她的
声音结果草的过滤后发出来的就只有「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了。面对两名乳臭未
干的孩子的侵犯,穆桂英的眼睛越睁越大,她双手双脚同时都在不断的抵抗。可
是,被绑着的她又有什么方法呢?她紧绷的腰部,如水蛇一般纤细,在挣扎中,
像被击中了七寸,痛苦地扭动起来。
「放手!放手!」无法发出完整字音的穆桂英在心里大声呐喊。她似乎已经
明白了自己的命运,等待她的,又是两人的无情蹂躏。
魏珍终于把手指从穆桂英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在灯光下,他的手指上沾满了
滑腻的淫液。
一名随从凑上前来,低声对魏珍道:「少将军。」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穆桂英
的裸体不放。
魏珍略有不快:「说!」
随从狡黠地笑着,说:「小的前几年在狄家二太保帐下听用的时候,见过大
太保和二太保擒住穆桂英,对她下了春药。不几日,穆桂英便被二位太保调教得
如同性奴一般,任其使唤,莫敢不从。如不是当年八贤王和佘太君出朝,如今穆
桂英还被狄家二太保羁押在营中供其玩乐呢。」他一边说着,眼睛继续乜斜着瞟
着穆桂英的裸体,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魏珍道:「少将军,这是小
的从燕春阁的燕娘那里取来的春药,当年狄太保就是这东西对付穆桂英的,其药
效百试不爽。」
穆桂英听到有人道起她过往的丑事,不由把目光向那名随从投去。那随从的
相貌,似曾相识。原来,此人正是当年狄龙的部下,亲眼目睹了狄龙、狄虎二兄
弟对穆桂英用刑的经过。后因狄龙叛逃,被呼家将追杀,他落荒而逃,情不得已
之下,投奔了南唐。因此,他对穆桂英的弱点了如指掌。
魏珍握着瓷瓶,反复把玩观看,将信将疑地问道:「当真如此?」
随从点点头,说:「千真万确。少将军不妨一试。」
魏珍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道:「如你所言不虚,回去重重有赏。」他拔出
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顿时又充斥在整个房间内。穆桂英对于这种香味,可
谓刻骨铭心,狄龙曾多次用在她的身上,让她的灵魂和肉体同时沦陷,万劫不复。
可是,这种春药配方独特,连苗从善道人都配制不出解药,是燕春阁的独门
药剂。
如今怎么会流传到南唐境内呢?
正在她思念之间,魏珍早已倒出瓶中浓厚的稠状液体,在穆桂英的阴户上涂
抹起来。
「不!」穆桂英不顾舌头被魏宝咬住的撕痛,拼命地甩开魏宝,大声尖叫起
来。她的心,又一次沉入海底,一如当年身在狄营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一旦中了这种春毒,就万死不能解脱,除非……除非把肉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