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所知,
穆桂英的性格刚烈无比,绝不会如此轻易就被魏登驯服。
魏登翻身坐起,跨坐在穆桂英的胸脯上,将他身下的那支肉棒,耀武扬威地
对准穆桂英娇美的脸:「看来,你还是不肯认命啊!那就让老子来好好教训你!」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腥臭的骚味。穆桂英赶紧抿紧了嘴唇,屏住了呼吸。这
让她不由又想起了在天牢和狄营别人逼她口交的往事。这是一种最令她屈辱的交
媾方式,让她的人格和灵魂,统统破碎成渣子,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家.0m
/家.оm
/家.оm
魏登说:「听说你被狄龙那小子口交过?现在我已经是你丈夫了,是不是也
该给我吹一个呢?」
穆桂英左右摇着头,躲避着无处不在的臊臭味,口齿不清地说:「胡说……
呜呜……无耻……」
魏登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她消瘦的下颚。穆桂英只觉得两边颊骨一阵剧痛,
迫不得已张开了如樱桃般的小嘴。魏登说:「是不是胡说,待老子验过你的口活,
便知晓了!」他微微抬起身,上身向前倾斜,将他那支巨大的肉棒,不由分说,
狠狠地插进了穆桂英的嘴里。
、洞房花烛夜
三更天,寒风阵阵。被毛毛细雨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体上,冷风一吹,愈发
冻彻肌骨。曾杰不禁双臂抱胸,蜷缩起身体。他本来就矮小的身形,缩在屋顶的
阴影中,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纵使楼下卫兵几番巡逻,也没有发现他这个梁上
君子的存在。
隔着一层屋顶的洞房里,却是一派火热。魏登骑在穆桂英的身上,用他下面
粗壮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捅着穆桂英的嘴。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插进穆桂英的
咽喉里,让穆桂英的喉咙高高地凸起。
穆桂英像是快要窒息一般,手脚乱舞,拼命地在床上挣扎。她感觉自己的嗓
子有种快要被撕裂的疼痛,不仅透不过气,而且还有种想要呕吐的欲望。她无法
相信,如此粗大的肉棒,居然可以插入自己的喉咙那么深,让她羞耻痛苦地几乎
要发疯。
在屋顶的曾杰,都能听到从穆桂英咽喉深处发出来的「呜呜」的凄惨哀鸣。
他忍不住想一跃而下,解救元帅于水火之中。但想到自己的使命,还是克制
住了。
营救,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尤其是在这四处暗藏杀机的三江城里。他不由
地怜悯起穆桂英来,如果她不是一个元帅,而是普通女子,又何必经受这样的人
间摧残呢?」元帅,您再忍一下,曾杰马上来救你了……」他暗暗地说。
魏登见到穆桂英两眼直翻,像是快要被插死了一样,这才从她嘴里拔出了肉
棒。此时,他的肉棒早已被穆桂英舔舐地干干净净,口水覆在上面,像是一层油
亮光滑的膜。在龟头上,还有一丝黏稠的唾液拉成一条细长的线往下滴落。
穆桂英依然被魏登压在身下,不停地咳嗽加呕吐。突然,从胃里涌上一股热
流,穆桂英一张嘴,婚宴上喝下去的酒,此时全都吐了出来。透明的酒混合着她
胃里的稠液,从她一边的脸颊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
如此的洞房花烛夜,穆桂英已经是第二次了。次她是和丈夫杨宗保,两
个人深情绵绵,你侬我侬。这一次,却是被如此残暴地强迫口交。真是天渊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