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他可是辜负了他的信任,欺骗了他,不顾一切的想逃跑,是人都会恼羞成怒,更何况是这个变态.....
莫丰宇将他抱在怀里,喂他喝了一杯甜甜的巧克力奶,温暖香甜的液体进入喉咙,暖着胃,让梁希的心情好了很多。
梁希小声抽涕着,莫丰宇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说:“希,没有对你全盘托出是我的错....让你对我产生了这样的误会,你一定觉得我对我的家人那么坏,我一定是个坏人....”
梁希的心里渐渐平稳,他向莫丰宇的怀里靠近,全身都依靠在莫丰宇的胸膛,莫丰宇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继续说道:“我大哥是我父亲原配妻子生下的孩子...因为是家族联姻,所以父亲对这个正妻没什么感情,作为丈夫他也许很渣,但是作为我和二哥的父亲,他却是我心里最大的太阳。”
“我和二哥都是他情妇的孩子,虽然是情妇,却获得了他所有的温暖和爱,他将我们与大哥一样培养,甚至在临终时,还写下了想让二哥继承他衣钵的遗愿,你知道的,我们这样的家族,虽然他的正妻家族落寞了,大哥没有靠山,却还站着名正言顺的位置,家族的长老们因为父亲的强势全都敢怒不敢言.....这样情况下的大哥,愤怒到了极致,他用了他的势力,派人将我和二哥囚禁起来,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将我们击碎。
我和二哥被带到一座孤岛上,分别被虐待,大哥还是更痛恨二哥,他将他阉了,并且给他注射了激素,做了变性手术,这些都是我恢复之后才知道的事,我在那座孤岛里生活了五年,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作为一个奴隶,一只狗,每日浑浑噩噩的活着。他们不让我死,想尽办法折磨着我,有的时候,精神已经崩溃的我,大脑空空的,只懂得如何呼吸,那样子的我,就像被别人啃烂的食物残渣.....恶心又身不由己。
他们每天会将我的录像发给大哥,幸运的是,大哥下了死命令不让任何人玷污我,也许是对我的恨没有那么强烈,也许是我比他们晚出生几年,我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手下留了情,我没有被轮奸,只是泯灭了我的人格,让我如同行尸走肉。
在我二十二岁的时候,被迁出了那座岛,被带回了家,我爬着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家,看见了面目全非的二哥,那时候的我,心如止水,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跪在那里,十分乖巧,呵呵....二哥看见我,抱着我痛哭流涕,从那时起,我发现大哥对二哥的态度很奇怪,他那种小心翼翼的体贴让我搞不清他在干什么。
他们将我送到了康复所,里面的医生全力救治我,想把成为狗的我,变回人,现在想想真的可笑,他们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却无济于事,甚至他们更加变态的折磨我,想以毒攻毒,却不料,我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我不怪那些医生,他们只是能力不足而已,我又能说什么呢,甚至有几个心性不定的医生,因为我而疯狂,我激发了他们的虐待欲,最后家破人亡。
一次偶然的机遇,我逃出了康复所,那天好像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他们将我从康复所带出,我趁着他们松懈的时候,奋力逃出,我不知道我在逃什么,当时只想着离开那里,去哪里都好.....”
梁希看了莫丰宇一眼,看见他的眼角有些泪光,伸手去抹掉了他的眼泪,莫丰宇笑着继续说:“我四处逃窜,却不料逃到了你家,当时你的家里没有人,我看见你时,你正在写生日贺卡,那时候,你好像五岁,正在给你的小朋友写生日邀请卡.....我哭诉着对你说,救救我....你没有害怕,反而起身去关门。还拿出蛋糕喂我吃,我那时候就在想,我是不是遇见了天使....
我身上有伤,尤其是下体,在岛上时,我就废了,那东西软趴趴的只能是个装饰,康复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