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待我的脑子没有办法,他们就想让我恢复生理机制,至少也算救治好一项任务,他们我的阴茎里面塞了刺激阴茎的按摩棒,我难受的很,你看见了,帮我脱了脏兮兮的病服,还..........”
梁希对于他说的话,一直回忆不起什么,但是看着莫丰宇的脸颊微微泛红,还生起了一点好奇心,莫丰宇有些害羞的说:“你帮我吸了出来.....”
梁希瞪大了眼睛,将头扭过去,避开了莫丰宇的视线,他说:“胡说....五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莫丰宇偷笑两声,他说:“当时你以为我那里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上下其手也不得解,一气之下,就用你的小嘴将里面的药塞给吸出来,也是因为你,我再次感觉到自己被治愈,我居然能勃起,还能射精,这让我犹如重生一般。
康复所的人和警察很快找到了你家,你将我藏在了一只泰迪熊后面,用所有的玩具将我掩盖,搜寻的人,没有发现我,他们走后,小小的你,又为我泡了一碗面,希,你知道吗?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无论是温暖,香气,还是下咽时的心情,我都将他们刻在回忆里,每一次慢慢的品尝,去感受.....你的温恩。”
,
梁希缩了缩脖子说:“照你所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还要.....还要这么对我.....”后面的话越来越小,生怕激怒了莫丰宇。
莫丰宇说:“希,因为你要出国,我一时情急,才做出这种事,我本想,等你大学毕业后,待你二十四岁的时候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循循渐进的追求你.....”
梁希说:“所以你就冒充我爸爸,将我拐回家....”
莫丰宇摸了摸梁希的头发,宠溺的说:“你忘了,你以前也叫过我爸爸,那时,我在你家待了一个下午,晚上的时候,在你父母回来之前离开,你拿了一套你爸爸的衣服给我穿上,送我去附近的车站,在车站我被一个巡警问话,我那时害怕极了,支支吾吾的也回答不上,你的小手拉住我的手,轻轻的喊了我一声爸爸,那个巡警才离开.....”
梁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离开莫丰宇的怀抱,他说:“既然如此,你放过我吧....我救过你,你不该囚禁我.....”
莫丰宇依然一脸温和,他说:“我的确不该囚禁你,但我想让你爱我.......”
梁希看了看屋里的其他人,他颤声说:“你.......这么对我,还想让我爱你?”
莫丰宇抬起他的下颚说:“希,你爱我的....你的眼睛里,写着对我的依恋....”
梁希扭过头,他说:“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被你囚禁了,头脑发昏而已....”
莫丰宇搂住梁希,用下颚抵住他的头顶,轻轻呢喃着说:“你爱我的......你非常爱我......你爱我......”
随着他低沉的声音,梁希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呼吸均匀,依偎在莫丰宇的怀里。
在梁希没有察觉时,莫丰宇在他的后腰上推动了注射器,针头入发丝一般纤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