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就.......”
他好像想到什么,他连忙问:“是不是你又做噩梦了?是不是你不舒服了?你回答我啊。”
柳真被他吵的很烦,他推开门,说道:“我没做噩梦,我每天都睡的很好,每天都做美梦,好的不得了,你别烦我。”
门再次被关上,柳真有些气郁,他拿起一把古琴狠狠的摔在地上,屋子里的桌子椅子,花瓶,只要能砸的,他都砸了。
他累的满身是汗,蹲在一片狼藉里捂脸痛哭。
柳真给自己一个耳光,他暗骂道:“你醒醒吧!”
他知道,那份弥补只是刀刃之蜜,甜蜜却不能果腹,还要伴随着割破舌头的风险。
谁知道以后他又做错了什么,那几个人又凶相毕露,与虎谋皮害得是自己。
他们如今伏小做低,求的是一个听之任之的柳真,就像当初他们废了他,囚禁折磨他,求的也是一个听之任之的柳真。哪有什么忏悔,他永远不可能从他们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