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猜,也许沛然想给他点温暖,让他心怀感激,这是一个不错的做法,在被经历了那么多残忍的事,只要有人肯对他笑,他都会感觉到幸福,曾经的一段时光里,柳真是真的这么想的,他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被裸身踹出去,忍受着周围仆人的讥笑,那时,有一个仆人,塞给他半个馒头,说了一句:“估计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个你拿去吃吧。”
他感激的都要哭了,甚至觉得那人身上都发着光,还有一次,柳振禹没有折磨他,虽然操得他后穴无法闭合,但事后会轻轻的抚摸他,问他,还能不能坚持住时,他也是感激的,他那时竟然哭了,就像一个下贱的小倌,躲在柳振禹的怀里不停的哭。
啧啧的水声泛起,沛然已经将他双腿分开,一颗头埋在柳真的胯下,将他的玉茎含在嘴里,被温暖的包裹住,柳真还是颤抖了一下。
沛然吸允很久,都不见柳真挺立,他吐出软趴趴的玉茎,询问似的说:“我就来一下,你别害怕好吗?我保证,只要它硬了,绝不来第二下。”
他这话让柳真有些害怕,但马眼处被狠咬一口的酸疼,让柳真的双腿弯曲,脚趾微微也跟着弯曲,转心的疼,让柳真的玉茎瞬间挺立,柳真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可耻的勃起。
那些年他被关押在暗室里,他们找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小倌,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他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个,只要硬了,就被俨如的银针扎软。
只有被他们咬一口,才会勃起,只有那份疼痛,才可以让他感受性爱的快感,他想到那些日子,被他们各位玩弄,只想用高潮来缓解,摇着屁股求他们咬他一口。
只求在痛苦中,获得一点点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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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已经硬了,沛然专心的吞吐着,那份快感渐渐来袭,曾经他被折磨的惨兮兮的,哭着求着才会得到一点点赏赐,如今来的却让他懊悔不已。
他不想有任何的情欲,就让他们自顾自的发泄好了,他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流。
哪怕是他喜欢的那份快感。
哪怕是他喜欢的古琴........只要这份快乐被他们四人染指,都会令他痛不欲生。
“啊.........”柳真轻轻的哼了一声,将白浊全部射出,他听到沛然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他竟然全都吞下去了。
沛然抹着嘴角,他说:“柳真你好棒,坚持这么久....我的嘴都酸了。”
柳真没有回应他,他想当初他何止嘴酸了,嘴里被操的全是血,还要和着自己的血将沛然的白浊吞到肚子里,那些没有吃早饭的日子,吃的都是沛然。
沛然见柳真在发呆,他爬上柳真的身子,一只手拿过一个软膏,挖了一大坨,摸在柳真的小穴边,很仔细,手指慢慢探入,开阔着穴口。
柳真的双腿有些发抖,沛然舔着他的耳垂说:“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手指慢慢探入,逐渐加多,沛然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舔舐着柳真的身体。,
这具敏感的身体,在几次撩拨后,渐渐红晕,柳真也抑制不住呻吟,直到,他再次被沛然用手指带入高潮。
小穴紧紧的吸允着沛然的手指,不舍得他离开,沛然一边亲吻一边询问道:“可以吗?我可以进去吗?”
柳真撇过头,不与他对视,他等待着沛然的进入,可是沛然竟然低头亲吻住他的锁骨,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痕迹,便从他的身上离开。
柳真有些不解,他想,这是要给他来怀柔政策?
沛然抱起柳真走到内室的水池里,温水泡过的身体,十分舒服,沛然一边帮他按摩身体一边说:“那你用手好不好?”
柳真闭上眼睛,沛然坐到他身边,双手扶着自己的肉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