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汁液,最后安安静静的卷在他舌根的位置一动不动。
肠肉的移动速度变的缓慢,他能透过薄膜壁看到外面,他向薄膜壁靠去,带动着全身的触手同时蠕动,有两条流体型触手,顶端的吸盘扣住他的乳头,由于他的动作,那两处吸盘受道外界刺激紧紧的吸收了几下。
“恩~~~啊............”玉书浚感到尾椎部位的海葵触手缓缓抽出,又蠕动着进入,颗粒饱满的肉壁上在他的媚肉上依次划过,一阵酥麻感顺着下腹传来。
几根粗壮的触手变换位置安抚似的将他重新搂在一处凹陷的肉壁里,让他靠近肉壁薄膜处,当他的脸贴到那薄膜时,薄膜就像水雾,露出一个打洞,他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有晨时的露水气,还有花香的味道。
隐约之中,还有一点血腥味。
当太阳从山后升起,原本躺在阴影里的地面浮现眼前,那漆黑的土地上,堆满了尸体,看那些人的穿着,好像是弥山宗的弟子。
像树根般粗壮的肠肉横七竖八的在尸体里穿梭,它们在将尸体往肉山里移动,天空之中忽然飞来一只纸鹤,翅膀上布满咒纹,纸鹤向尸体堆上飞去,却被一条藤蔓粗细的触须直接卷进肉山里。
山体缓缓盘旋着,玉书浚在肉山里看到了这四周的景色,四面八方都是纸鹤,在纸鹤之外,许多宗门修士站在飞剑之上,一手控剑一手成决,法阵犹如天罗地网。
玉书浚顺着盘旋的肉山,从最下面游走到最上面,在山顶时触须好像怕他被阳光照射,展开薄膜挡住了他的脸,之前那水雾形成的窟窿,也变成了厚厚的肉壁,直到他再次顺着肠肉的移动,缓缓下降,这一圈盘旋,让他知道,这肉山是如何前进。
那么多修士都无法阻止它前进,那些死去的修士尸体,随着山体的移动,全部被压在山脚下,伴随着山体的前进,被吸入肉山之内。
法阵越来越激烈,偶尔能听到电石火花的碰撞声,闷闷的,听不清楚,他就像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外面无论战况如何惨烈,他在肉山之内,就像在母体之内,让他无比安心。
他不再想看外面,卷着身子再次沉睡。
次日清晨,他睁开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膝非常的痒,那些触手还在吸允着伤口,有些血管飘荡在液体之内,骨头重新长出来,虽然只长到脚踝,他还没有长出脚掌。
玉书浚试探着抬起双臂,见自己的双手还是枯骨模样,他活动两下手指,触手连忙喷出大量液体,让他的手骨架上蒙上厚厚的油脂液体。
还没有长好.........
玉书浚放下手臂,躺在肉壁之上,这次肉壁移动的很缓慢,慢到他感觉不倒山体在前进,只能感觉到周身的肠肉以波浪形的动势,起起伏伏。
可是就连那起伏的幅度也非常小,只有他能感觉到,非常的细微。
在他面前的肉壁慢慢变得稀薄,最后变成一张透明的薄膜,他能看见外面,这次,他没有动,反而是肉壁们自己动了,它们将他移动到薄膜边,几根触须划出一个洞,这山体就像开了一扇窗。
新鲜的空气灌入鼻子里,玉书浚小心翼翼的呼吸着,渐渐的他能听见有人在哀嚎,他想探出头去看,可是那些原本还很温顺的触须忽然变得有力气,将他拉住,不让他探出头,他试了几次,便放弃,重新躺回肠肉上。
就这样躺着看看外面的风景也好,看看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几个小鸟在歌唱......
原本愉快的心情,被一个风尘仆仆的人打乱。
原本和谐的画面,忽然出现一位仙人,他御剑而来,想要冲过来,却被身后的高大男人拦腰搂住,那人还在哭喊着。
“阿浚!!!!!!!!不~~~~~~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