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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与玉沭凉离开村落,听见他父母在背后骂着,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的话。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疼得他无法呼吸。
过去与现在的人影重叠,玉沭凉还站在御剑上哭喊着,“阿浚!!!!不~~~~~~~~”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他也许是会感动的,这个表哥,虽然单独对他脾气差了点,可是心里还是向着他的。
他还是可以欣慰的说,至少还有一个亲人在乎他。
可是,那都是妄想罢了,他看着玉沭凉哭得梨花带雨,他非但没有感到欣慰心疼,而是觉得恶心至极。
触手们全都紧紧缩回山根,留出一大片空地,玉沭凉站在飞剑上,不敢落地,山体继续蠕动,玉书浚随着那些肠肉缓缓升起,当他升到半山腰时,他与玉沭凉持平对视。
两人目光交接,玉书浚头一次,做出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轻蔑的翻了一个白眼送给玉沭凉。
如果他能开口说话,他一定会破口大骂,但现在不行,他的舌头还没长好。
玉沭凉显然被他的眼神刺激到,全身颤抖着握着拳,他身后的男人安慰着说:“好了,凉,你看他,死性不改,你那么在乎他.......他这种人,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