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吉单脚踩在他肩上,笑意盈盈地打量着他,又天真又邪气。
楚三爷有点害羞却又不闪躲对方的眼神,他挺直脊背,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他觉得此刻少年的动作帅到炸,让人想要匍匐,又让人想要扑上去,舔一口他脸上的笑。
但郑延吉突然收起笑容,毫无征兆地往楚三胯下踢了一脚,“鸡巴比我大?”
楚三咬着乳链不能说话,只能唔唔地摇头。
郑延吉故意冷着脸,脚下无章法地踢弄,男人勃起的鸡巴随着脚掌的力道弹跳晃动。楚三爷看着凶恶跋扈,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命根子让人踢着玩。
“站起来”,郑延吉懒洋洋地命令。
楚三咬着乳链,挺着鸡巴站起来,他身上的紫色浴袍已经完全敞开,只是因为他背手的姿势,还没有完全滑落,堪堪挂在腰臀处。
只见郑延吉从双肩背包里拿出一把透明的塑胶直尺,就是那种普通的、平时上课用的长尺。
他没有给楚三什么心理准备时间,就一尺打在对方鸡巴上,啪,啪,啪,一尺接一尺,力道不轻,教训意味十足。
楚三唔唔地闷哼,身上不止疼痛,还有羞耻。
一个简简单单的塑料尺,比那些花样百出的调教工具更让人脸红。
楚三此前大话放得嚣张,现在他那剑拔弩张的大屌,却只能无助地挨打,龟头、卵蛋、柱身,都或轻或重地受到戒尺的鞭挞。
楚三咬着牙,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痛到抽搐了,鸡巴反而越打越硬,又涨大了一圈。
“狗鸡巴是真大”,郑延吉放下尺子,悠悠地说。
楚三软着腿,哼出“呜呜”的鼻音来装可怜求饶。
郑延吉伸手过来的时候,楚三爷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结果少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男人的阳具,像摸一只凶恶的家猫。
这一遭就这么揭过了,胯下的疼痛却刻在了楚三心里,变成了对少年的畏惧臣服。
郑延吉解了楚三的乳链,让他伏跪在床上,用红绳熟练地穿引绑缚在男人身上。
刚挨过一劫的楚三,乖乖地安静地配合着,麻绳贴着胸肌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痒。带了一段时间的乳夹,他的乳头都肿了,胀得发痛,他想让郑延吉像刚刚摸他鸡巴一样,也用那双温柔的手安抚一下它们。
但是他不敢开口,甚至为自己有这种不齿的念头而默默在心里痛骂自己。
郑延吉的绳缚手法很漂亮,很快他就把楚三反剪绑好,摆成引人施虐的模样。
之后郑延吉很久都没有动静,楚三忍不住偷偷回头张望,见少年正面无表情地摆弄着一堆形状可怖的调教用……
“主人,我错了”,楚三咽咽喉咙。
楚三爷惯会审时度势,连忙递出认命屈从的求饶眼神,郑延吉没说话,只天真无邪地笑了笑。
他们都知道,刚才的调教只是小打小闹的前戏,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动你的人,不该挑衅你,主人,我错了。”楚三知道补救已经晚了,但还是说着软话。
郑延吉一语不发,掏出一管膏药,往楚三屁股上涂抹。
少年的手揉玩着男人结实的翘臀,力道色情又舒服,像极了山雨欲来前的宁静。
果然……
看少年拿出一指粗的藤条,楚三眼里透出苦意,认命地咬紧牙关。
“嗖——”
“唔!”
楚三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吼大叫,但眼里已经痛得泛起了红雾。
“啪!”
“啪!”
“啪!”
藤条落下的速度不快,但每次落下都会留下一道显眼的红痕。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