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下都让人痛不欲生。
楚三本就怕痛,眼下又要被收拾哭了,鸡巴都软了。要换之前,楚三大喊大叫地求饶了,但这一次他却咬牙倔着不呼痛,他心里有点委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为什么要招惹郑延吉。
“嗖——”
郑延吉握着藤条空挥了一下,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男人伏跪的身子还是惯性地颤了颤。只是听到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楚三的屁股都会不自觉地发抖。
“真是欠收拾啊。”看着男人红痕满布的蜜臀,少年这才悠悠地叹了一声。
楚三头埋在枕头里,抿着唇,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郑延吉的手穿过男人的双腿,摸向男人那软下来的阴茎,手法粗鲁地将它撸硬。
楚三闷在枕头里,哑哑地呻吟 。
郑延吉一边撸着男人的阴茎,一边教训:“我这个人向来护短,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动我的人,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楚三瓮声瓮气地回答,很奇怪的,被郑延吉这么严厉地看着,楚三心里委屈又没了。
“大点声”,郑延吉声音更加严厉。
“不敢了!”楚三离开了枕头,哑着声音说。他嘴上服了软, 心里也服了软。
“这才乖”,少年的声音温和下来,奖励似地摸摸男人的龟头。
“呜汪!”楚三闷闷地狗叫了一声。
“今天要给你个深刻的教训,给我好好受着,知道吗?”
“知道了。”
“怎么说话的?”
“是,主人,狗狗知道了。”
“啪!”
藤条又毫不留情地落下,楚三自知理亏,咬着牙,闷闷地哼叫着,苦不堪言。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叮咚——”
“客房服务来了。”郑延吉扬眉一笑,露出小虎牙。
楚三松了口气,回头看见郑延吉端着削好的姜块走过来,差点背过气。
“真的真不行,这个真不行。”楚三摇头挣扎。
郑延吉根本不理会,带好手套,双指并拢,捅进男人的肛穴。
“呃、”楚三低低地呻吟一声。
“湿了?自己洗过了?”少年声音有点惊奇。
饶是脸皮厚的楚三,听到这话,也不禁耳尖发红。
“知道姜刑最早是怎么来的吗?”郑延吉闲闲地说着话,冷不丁地把姜块塞到了男人的肛门。
“呃啊、啊啊”,楚三痛吟出声,泪水含在眼眶里。
郑延吉却更加不客气地往里面顶了顶,“以前西方人买卖马匹的时候,商人会在马肛门里塞进生姜,来检验这匹马的品相,越是好马就会越躁动……”
“啊、呃啊啊”
“叫这么惨啊、看来我们楚三爷也是匹烈马呀”
“主人,不要,主人……”楚三的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啪!”少年又挥起了藤条,“烈马要配一条好鞭,这样才能驯服。”
“啪!”
"啪啪!"
“主人……主人……”
“啪!”
“啪!”
不管男人说什么,郑延吉都不会手下留情,楚三却还是不自觉地叫着主人,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这一晚楚三吃足了苦头,麻绳解开的时候,脚都是软的,屁股上肿起一道道红痕,肛穴里又辣又痛。枕头被咬湿了,眼睛也哭红了。
楚三是当惯主的,怎么会不了解主的心理,他之前作死,就是想激起郑延吉施虐心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想过自己会被收拾,只是万万没想到会被收拾得这么惨。
“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