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柔韧腰线,想着刚才那场畅快绝伦的性爱盛宴,急的眼睛都红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过来,骑坐在他的腰上,把阴茎一点一点的吃下去。
单墨白太粗,双性人的阴道又窄,就算做足了润滑也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让男人往下的动作一停再停。他的眉皱了起来,嘴唇也红了,唇缝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喘息,听在男孩耳朵里却勾人的很。
“秦总·····”
男孩忍不住的伸出了手,安抚性的去抚摸那紧绷的背部肌肉,谁知不小心碰到了那还没消肿的右后腰,把秦屿疼的一个哆嗦,撑在对方大腿的手失力,女穴瞬间把勃起的肉棒吞下了大半。
“啊!”
腰部尖锐的疼痛伴随着穴口扩张的憋胀感,他猝不及防的叫出了声,有些恼怒的拍了一下对方的头:“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哦对不起···我不碰了。”
他看起来生气打的力度却很小,比起责罚更像是一个亲昵的玩笑。单墨白从中尝出了一点无奈的宠溺来,嘴里莫名发甜,充满歉意的冲他一笑,露出了八颗雪白的牙齿。
他整天都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干什么都板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不可亵玩焉的气质,不像人类,倒像是一个白玉做的仙人。秦屿从没见过他的笑容,像是寒冰初融,形成的小溪一般,在林间潺潺的流了过去,一路惊起涟漪无数。
他的笑像春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是这种肌肤相缠,呼吸相投的姿势,让人很容易把惊艳的心动理解为喜欢的错觉。虽然秦屿不会,但也不免的愣了会神。他坐在对方怀里,看着那带了点羞涩的灿烂笑容,脑子里突兀的冒出这个奇怪的比喻来。
·······但这也不过是一瞬的事,因为还没等他心惊自己这个反应有点不正常时,对方这个小兔崽子竟然趁他心思不在做爱上,偷偷摸摸的把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等男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涨的极致的穴口又酸又胀,甬道里敏感的嫩肉被青筋来来回回的按摩碾压,快感一股接着一股往脊椎上涌,即使有天大的愤怒,他现在也发泄不出来半点了。
“你他妈····啊!给我出去·····!”
不是说好我主导的么!
男人被快速抽插的阴茎顶的东倒西歪,只能揪着对方茂密的头发泄愤。而得了甜头的单墨白理都不理,秉着自己年轻不怕被揪成秃子的任性,埋头苦干,捣年糕似的把那又窄又小的阴穴捣的红熟软烂,淫水顺着穴口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流。
骑乘的姿势让阴茎进的极深,男人g点又生的浅,每回只要插进去都会很轻易的顶到那里,腰身便随之抖的不行。秦屿宽肩腿长,无论是体脂还是肌肉含量都很优秀,偏偏腰部极窄,随便穿什么西装都能产生收腰的效果,惹得人眼睛频频往那里瞧。
以前单墨白就念着对方那里流畅的曲线了,做爱的时候总想摸两把过过瘾,结果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成功——他真的插进去时理智就没了,乱七八糟的一阵狂操,别说摸腰了,他的脑子都要丢了。
现在好不容易能碰了,对方腰又被自己折腾的疼的要死,根本不让碰。只能看不能摸,单墨白馋的不行,正巧男人被操到一个小高潮脊背紧绷,把柔软的乳尖送到他的面前,他想都不想的就含了进去,用舌尖去戳弄那小小的乳孔。
“啊——!”
秦屿这里被小白兔实在玩的太多了,开发过半,平时穿个衣服碰到都要颤栗半天的地步,哪能承受唇舌的折磨。他很快就被玩的出了水,阴道里咕叽咕叽的,都是分泌出的体液。肉棒每次抽插都会带出点,顺着腿心流的两人结合处一片湿黏,随便动动就会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就像是一个温暖粘稠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