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两次其实也没什么事,他腰其实也不酸。但是高潮过后子宫口会很容易顶开,他可不想再尝一次被强行插入子宫的感觉了,上次做完他连续三天都觉得自己腹部胀的不行。
口交哪有真正插入舒服,再说男人的穴道又软又湿,手指插进去都能感受到里面紧密的吸力,阴茎进去简直像是上了天堂。
尝过更好的当然不会把开胃小菜放在眼里,单墨白打心底的不愿意,但是看对方头发凌乱眉毛湿透,趴在床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腿无力的往下滑的样子心头又一软,也不想再这么折腾人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下身硬挺的欲望不能这么草草完事。所以单墨白左思右想了半天,落下一句“等我一下”便急匆匆地出去了。好不容易解脱的总裁扶着自己老腰,缓慢而艰难的从地上给爬了起来——刚才跪的太久,现在稍微一移动小腿便抖的不停。
他还是老了,以前刚跟顾亦乐在一起时两人都热情似火欲望难耐,一晚上高潮七八次都是常事,哪像现在才一次半就腰酸背痛的。
他一边感叹着,一边龟速向浴室的方向挪,结果才走了一半单墨白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哦,不是独自一人,他肩膀上还扛了一个诺大的球,紫色的,里面鼓鼓的,在男孩肩膀上被凹陷成一个u字型,看起来很容易变形。
“你拿瑜伽球干什么?”
秦屿一眼就认了出来,有些愕然的问道,看着对方那双发亮的眼睛,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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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句谚语,叫恶人有恶报,还有一句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秦屿虽然没到恶人的地步,但是仗着自己年纪大脑子又聪明,满口谎言欺骗小男孩,两条皆犯,成功的在阴沟里翻了船——
他被男孩一个饿狼扑羊压到了瑜伽球上,这玩意表面光滑又容易变形,被他体重所压,往下重重的凹陷了一块,正好把他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还没等他手脚挣扎的把自己弄出来呢,单墨白拽着他的脚踝往两边一分,又用肩膀把他上半身的重心移到瑜伽球上,胯部重重的一顶,便把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
“·····啊!”
对方的阴茎又大又粗,茎体上的青筋生机勃勃的跳动着,填满了窄小空虚的阴道。男人的头重重的往后仰,喉结滚动了一下,隔了半晌才短促的叫了一声,小腿遮遮掩掩的钩上了对方的腰。
——不管心里怎么想,双性人的身体总是敏感而不知餍足的,很容易会在性爱上迷失本性,变成一个只要能得到快感什么都无所谓的欲奴。
这么多年里,秦屿不是没有见过跟自己一样,拥有两套完整性器官的同类。但是他们要不避之如蛇蝎,宁愿日日夜夜忍受那里传来的渴望而无动于衷;要不就是滥用无度,被迫或主动投入某些特殊行业中,成为一个无知无觉,将自己所有都暴露在摄像头下供人意淫羞辱的玩物。
他不是没有见过跟自己一样,可以坦然面对并且正常生活的人——但是太少,实在是太少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男友有两套器官,似女非女,似男非男。
甚至因为他这种身体在黑市上非常抢手的关系,有很多人面兽心的家伙会故意接触这个稀少的人群,获取他们的信任,爱情,然后转手卖到这些非法集市上,变成拍卖会上一个惹人瞩目的商品。
他曾经的一位朋友——大概算是朋友吧,两人在私密论坛上认识,相见,彼此坦诚秘密后维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算是君子之交。对方学业有成,工作成绩斐然,还有个深爱他并且不介意身体的男朋友。这本应该成为孤家寡人的总裁艳羡的对象,但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两人出现在面前时,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在他的头皮里作祟,他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