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秋笙没有跟男性性交的经验,一切出自本能,生性莽撞的甚至没有发现对方下身的异常。男人身上有股异常好闻的香甜味,像是成熟过度没有及时摘去的桃子,肚子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果液,引诱的人想一口吞下去。
他咬着对方的舌尖,顺着那线条优美的脖颈吻到了饱满的胸口。被蹂躏到红肿硬起的乳头立在上面,乳晕奶尖上面都有着清晰的牙印,针孔一般细的乳孔被顾亦乐舔的缩不回去,鲜红的嫩肉可怜兮兮的被暴露在空气里,在再被另一个人炙热的唇舌给一一照料。
“不要···不要舔、唔!我受不了了·····好爽·······啊啊啊啊!!!”
秦屿的胸本就敏感,今天先是被顾亦乐好好玩了几个小时后又被电击了两三轮,本就敏感难耐到一碰都会打颤的地步,此时又被叶秋笙如饥似渴的又吸又舔,产生的剧烈酥麻感让他控制不住的痉挛着,抓着埋在胸口的青年头发想要推开,颤抖的手指却使不出一点劲来,最后生生因为被舔乳孔而达到了高潮。
“哈····去了·····我不要了·····啊、不要舔了····求你了呜······”
阴穴如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液,溅在光滑的大腿内侧后淅淅沥沥的流了下去,将毛毯上的皮毛凝成了一团团的淫媚花朵。秦屿呼吸全乱了,浑浑噩噩的,看着自己身上起伏的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会儿眼神又迷茫了起来。
叶秋笙把两边乳头玩到将近破皮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嘴,顺着起伏的腹部往下吻着,手掌摩挲着身下人紧致而光滑的皮肤。对方宽肩长腿,胸膛宽阔,穿起西服来潇洒而充满安全感,却天生腰细,流畅的曲线却在腰身处收紧了成短短一束,被他两手一握就攥住了大半。
他不是没见过同性的身体,甚至大学学艺术时就画了不知道多少标准身材的裸模,但却从未······见过这么矛盾而和谐的肉体。阳刚与柔美结合,英俊与媚气相融,明明是一具充满男性魅力的身躯,在布满齿痕牙印的此刻,却给人一种蹂躏和占有的强烈冲动,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男人都是慕强而喜爱征服强者的生物,这点连叶秋笙都不例外。
但是这股子征服欲放在现在的秦屿身上时,就完全变了味。
叶秋笙的动作顿了顿,最后抬头,对着陷入热潮的男人侧脸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他之前的确对对方产生过征服欲,原因无他,只是他看起来太过游刃有余而自信了,还把他养了这么多年的侄子轻而易举的拐到了手。
但是这个念头在参杂性欲后就完全变了质。他不喜欢男人,也并不想跟对方因此结束这段友谊。所以青年硬是忍着胀痛的胯部站起身来,用热毛巾给人擦拭身上的痕迹,动作的手却在腹部的位置慢慢停了下来。
有什么不对劲·····
叶秋笙望着那阴茎后明显古怪的阴影处,犹豫了一会,还是架不住旺盛的好奇心,缓缓的分开对方虚软的大腿。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张合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壁肉,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分泌出来,打湿了平滑的胯间。被涂了淫药的阴蒂肿的像颗葡萄,俏生生的顶在阴唇上。
“呜····冰······”
两腿大敞的姿势让秦屿大腿肌肉不安的颤抖着,冰冷的空气钻入阴道里,让他敏感的打了个冷颤。叶秋笙满脑子空白,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木然的看着对方像是只受惊的野兽,将自己的双腿缩回了毯子里。
他刚才是不是···看错了,秦是男人,怎么会长女性才有的东西?难道说,他才是下面那个,那些小情人操的就是··那个地方?那么小,难道不会撕裂吗?
青年混乱的脑子里涌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愣了一会后想要再看一眼证明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