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门口却传出了脚步声和东西碰撞的声音,一个高挑 年轻的男孩提着一个印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进了屋,随即转身关上了门。
他心里一惊,想都没想就藏在了床正对面的衣柜里。衣柜的门中间留了一条长长的缝隙,他透过那里,看着那个长相俊俏养眼的少年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爬上床吻了吻男人的嘴唇:“还难受吗?叔叔。”
他温柔地说道,确定对方体温正常后从袋子里掏出一瓶口服葡萄糖,打开瓶盖后送到了他的嘴边:“你这晚上高潮次数太多啦,又吃不下东西,喝点葡萄糖吧,你肯定不愿意因此去医院吧。”
“····热···难受··”
可惜,被叶秋笙激发药性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少年的悉心照顾,他只是喃喃呻吟着,用逐渐升温的脸庞去蹭对方冰凉的手背,声音都因为无法满足的欲望而多了几分哭腔:“操我····亦乐···”
“啊?还要吗?叔叔你知道你今晚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吗?连电击片都被你给玩没电了。”
少年惊异的挑了挑眉——不,应该是小乐子,叶秋笙想,没想到对方的这个情人竟然这么小,看起来还没到20岁。
顾亦乐看自己叔叔没有自己动手喝的意思,干脆自己喝了两口后嘴对嘴喂了过去,秦屿贪婪的吞咽着,结实的大腿欲求不满的蹭着他的胯部:“不够····我难受····操我···呜···”
说罢,竟自己把手指插在了湿淋淋的阴道里,当着他的面开始自渎。
“可是叔叔有两个洞,我无法全部满足诶,我插一个,再用别的东西满足你,好不好?”
顾亦乐的眸子因他的动作暗了一下,声音却很温柔,轻言细语的哄他点头。秦屿早八辈子把自己立下的那条规矩给忘光了,听见能满足自己后就连忙答应,任凭对方将自己的上半身搀了起来,刚好正对叶秋笙藏身的衣柜。
“唔····好大·····全插进来了·····啊!”
顾亦乐把剩下的葡萄糖一饮而尽,将勃起的阴茎缓慢的插进了男人紧致的后穴。这地方许久没有开张,虽然受了几轮电击松软了许多,要吃下这又粗又长的阴茎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秦屿的腰身像是秋天的树叶一样抖的不停,大腿软的像是面条,全靠身后人把身体撑起来,那布满咬痕的肿大的乳头,不断流水的花穴和后面吞吃肉棒的肠穴便完全展现在了叶秋笙的面前。
顾亦乐射了好几次,对于性交早就没一开始的莽撞劲,全部插进去后被夹的气息不稳也没乱来,咬着对方汗湿的后颈缓慢抽送了几个来回。
“哈····呃啊·····好深······”
秦屿腹部剧烈起伏着,鼻音粗重,在被龟头戳到前列腺上时发出一声饱含媚意的呻吟,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用嘴堵住了唇瓣。
在狭窄的衣柜里,叶秋笙闭上了眼睛,右手伸进了早已湿透了的裤裆里。
“啊!啊!轻点!疼······啊!顶到了·····我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几声高亢的呻吟声,秦屿阴茎晃动着,喷出大股精液来,只不过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稠,淅淅沥沥的,像是清水般洒在了床单上。
之前的电击把他的精囊早就压榨的一干二净,柱身酸软不堪,无法勃起,却在被顶到前列腺时强迫性射精,交融在一起的疼痛与快感让他期待而又畏惧高潮的到来。
“叔叔再射阴茎可能就要废啦········我给你绑起来,只用后面高潮吧,好不好?”
顾亦乐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蛊惑,宛若魔鬼的低语。秦屿胸膛起伏着,没多深思就点了头,任凭对方用手指拨开紧窄的马眼口,将削成牙签粗细的山药棒旋转地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