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蹭着唇缝,稍微含一下上嘴唇就立马放开,只留下湿润温热的吐息。
他这样若隐若离的没勾引两下,就被按耐不住的男孩反客为主,舌尖急切地顶着他的齿关。总裁眼里浮现一丝笑意,放松身体温顺的迎接对方进来,想来个歉意长吻时,下嘴唇却是一痛。
“唔!”
少年毫不留情的咬破了他的下嘴唇,鲜血涌出皮肉,让两人的吻都带了几丝野蛮的血腥气。他吃惊的痛呼被尽数堵在了嘴里。
对方左手搂着他脖子,右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强迫他低头,热情而又凶狠的吻着他,力度大到让秦屿有股被野兽撕咬的错觉。
单墨白直到接近窒息才主动断开了这个吻。秦屿嘴巴被他亲肿了,垂眼喘息着,嘴角挂着鲜艳的血丝,看起来有股别样的性感。
他看的眼热,又想起刚才的所见所景,忿忿地,又是一口咬在了对方的下嘴唇上:“招蜂引蝶。”
秦屿被吻的又疼又麻,被咬的一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单墨白又像是小狗一样用舌尖舔了舔破皮的地方:“不守妇道。”
秦屿:“……”
不是,招蜂引蝶就算了,不守妇道是什么玩意儿?先不说那本就是旧社会流传下来的文化糟粕,他左看右看,自己也跟妇这个词没关系吧?
秦屿:“你是不是觉得妻子就应该在家里做饭做家务带孩子,丈夫在外面拼搏工作挣钱给家里花?”
“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单墨白一口应道,澄澈的黑眸奇怪地望着脸色古怪的总裁:“男人就该在外面出力干活养活妻子啊,女孩要生孩子,身体那么不好,在家里待着顺便照顾孩子就行了。你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
没想到自己这包养的小崽子竟然如此的传统而……迂腐。秦屿嘴角抽了抽,并不打算在这节骨眼上跟对方讨论男女平权的问题:"都快十点了,你也饿了吧?我订了一份这里的特供温泉疗养餐,咱们回去吃了就快睡吧,明天还要爬山。"
单墨白前几个小时光生闷气去了,现在被提醒才发现胃里空空如也。饥饿感不断的催促着他的大脑,他摸了摸肚子,还是放弃了追问对方问的原因,点了点头:"好吧。"
两人吃完饭,洗了澡后已经深夜十一点半了。秦屿奔波了一天又折腾了半个晚上,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吹干头发后就迫不及待的钻了被窝。
单墨白洗完澡出来时男人已经睡着了,呼吸沉沉,裂着口子的嘴唇嫣红肿胀,在室内微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他喉结不自在的滚动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自己前几天看的色情视频里的画面,胯下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从沿着脊椎骨飞快的烧了上去。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没去睡自己已经铺好的床铺,而是脱掉衣服,赤条条地钻进了对方的被褥里。
秦屿睡梦中感觉有暖乎乎的东西往自己怀里挤,便打开了胳膊,任凭男孩偷偷摸摸的解他睡衣的腰带,摸他的腰,带着水汽的发丝在他下巴扫来扫去,像小猫毛茸茸的长尾巴。
他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对方调皮的发旋,看没什么反应后往下吻了下去,最后碰到了熟悉的唇瓣。两人很快就缠绵在了一起,唇齿交缠,耳鬓厮磨,很快就情动了起来,开始用双手去探寻对方的身体。
秦屿不是很想做爱,但是难得小仙鹤这么有兴致,倒也没反抗,只是懒洋洋的,半梦半醒间随着对方翻来覆去的变换姿势。
单墨白是直男,又没什么性经验,他们两做爱一般都是传统的传道士体位。所以在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的时候他迷糊了好一会,还以为自己做了个跟别人做爱的春梦。
但当赤裸紧窄的臀瓣肉被分开,干净柔软的肛门被用温暖的指腹试探性的碰触揉搓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