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等到单墨白用蘸着刚才用来敷手腕伤口的药膏的手指,往里面一插就是三根时,那骤然产生的侵入的胀痛让总裁一下子就叫出声来,大脑瞬间清醒了:
"你干什么呢?!"
对方没真枪实干过,动作粗鲁而冒进,并在一起足有女孩手腕粗细的手指将紧绷的括约肌撑至最大,只能艰难的吞吐着坚硬的关节。
秦屿后面好久都没开张了,毫无防备的插入让他有些恼怒地质问道,膝盖着地往前爬行,想摆脱那几根让他难受的凶器。
"就是……正常做爱啊。"
"这哪里……唔呃!"
没想到单墨白看他一走心里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手勒着他的腰往不让他走,另外一只冒冒失失的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只听扑哧一声,四根修长的手指齐根没入,正好戳在了他本就不深的腺体上。鲜明剧烈的快感迅速传递到大脑中枢上,他闷哼一声,腰部瞬间就软了,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拖了回去。
"你不是……觉得这恶心吗?"
秦屿上次做爱还是一个多月前神志不清的那次,之后因为忙工作又克制自己患上后遗症,连自慰都没有过。前列腺挤压产生的快感宛若甜美的泉水冲刷着大脑,他的阴茎不自觉的翘起了头,在被揉捏乳头的时候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原来是……现在就不觉得了,就觉得挺奇怪的,毕竟是那种看起来也得不到快感的地方···"
在看那个视频之间,单墨白一直以为这种行为是肮脏而无意义的;自然,他现在不觉得了。
男人的胸部丰满而富有弹性,乳肉柔软,刚好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他的手心,揉起来手感极好。单墨白手放上去就不舍得下来了。他一边大力揉捏着那逐渐变硬的乳头,一边回答道,阴茎在腿根部逡巡着,试探性的想插进肉色的后穴里。
刚才灌进去的药膏被体温捂热,顺着括约肌周围的皱褶流了出去,在灯光下反射出色情诱人的亮光。秦屿体内雌性激素比一般男人多的多,体毛很少,肛穴干净颜色又浅,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反感。
——跟视频里那只奶牛也很像。
单墨白想起那只奶牛被操到崩溃失禁的模样,不由的咽下一口口水。秦屿做爱向来矜持而不爱呻吟,做的狠了更是反射性的压抑声音,要不是阴穴一直流水拼命咬着他,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爽还是疼。
他在跟对方的这段关系里一直处于弱势的被动方,无论是情绪,时间还是话语权都被完全掌控,能把男人操到崩溃的念头像是伊甸园的苹果般引诱着他——所以虽然对肛交还非常有抵触心理,单墨白还是打算试一次。
但是…………在试探过程中阴茎不小心插进了后穴一截,里面的高温和强力的吸附性让他瞬间抽了一口气,连忙拔了出来。
没吃到肉棒的括约肌难耐的张合着,吐出晶莹的润滑液,像是张饥渴的小嘴。男人温顺的趴在他的身下,紧窄的腰部深凹了下去,臀部翘起,脊背线条流畅而性感,像是只被驯服的黑豹。
单墨白伸手,轻轻摩挲着对方凸起的脊椎骨,喉咙愈发的干渴了起来。
他现在,倒是很期待这次做爱了。
"你还做不做了,明天还要早……啊!"
秦屿趴在被褥上都快睡着了身后都没动静,不由地出声抱怨道,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操了屁股,剩余的话语转化为一声高昂的惊叫。
少年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坚硬,顶开充满弹性的括约肌后开疆拓土。随后布满柱身顺着柔嫩敏感的肉道缓缓进入,凸起的青筋剐蹭肉道内壁的酥麻让他不自觉地战栗着,下意识想要逃,却被人背着手按在后背,只能被动感受着对方是怎么入侵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