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着用手指抹起一点送到娼妓的嘴边,果然被毫不犹豫地含住吮吸,像是吃到什么美味似的一脸陶醉。
“唔嗯老公喂骚老婆吃精液再多一点好吃的精液都喂给骚老婆啊啊——”
很快如他所愿,空虚了一晚上的后穴里就被灌满了滚烫的浓精。男人也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又抱着那具身体温存了一会儿才分开。亚伦爬回床上还有些手脚发软,跪趴在那里不住地喘息着,腿肚子都在打战,红肿外翻的屁眼绽开着鸽蛋大小的肉洞,一缕白浊顺着洞口滴滴答答地淌落,俱被不住收缩的雌穴吞了进去。
“呃——”
猛然间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到前穴里被塞进了一块硬硬的东西,而后肛门也不例外。冰凉沉重的触感坠的娼妓的小肚子都在微微向下沉,却是一动不敢动,直到男人在背后说道:
“看你还算乖巧,这个就算小费了。我们后会有期。”
“嗯?”
亚伦显然还有些迷茫,只听懂了前半句的意思。等到对方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这才偷眼看看钟表——不多不少正好早晨七点——总算是彻底放松下来,瘫在床上略微休息了一会儿,趁着工作人员还没来的工夫吃力地伸手,将肉穴里那两块沉甸甸的玩意儿掏了出来——竟是两枚分量十足的压花金币,在这个世界可算是最高等的硬通货了。
“切。”亚伦对此有些嗤之以鼻。这种财大气粗的客人他见得多了,心里也并不在意。随手将金币丢在床头等人来收走,又躺在那里休息了几分钟,就有工作人员进来为他披上毯子送进了浴室,却在看到今天服侍的贱奴时微微皱了眉头。
“麟去哪儿了?”
“这奴不知道”
对方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就听美貌的娼妓冷着脸哼了一声。
“算了。你来帮我洗吧。”
“是”
亚伦再见到麟已是中午。对方端着餐盘走进房间时脚步还有些虚浮,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被看出了端倪。趁着他放下盘子转身亚伦一把将其拽住,结果就被用力甩开:
“别碰我!”
麟惊叫着后退几步,浑身止不住地哆嗦着,就听亚伦冷笑道:
“他们又让你见客了?”
麟比亚伦年长十几岁,从头牌沦落至贱奴自然不复从前的光鲜亮丽,看起来却也依然年轻貌美,眉梢眼角不经意间尽是风情万种,却又透着一份凄苦,这也是亚伦对他唯一不满的地方。
“看看你这幅好欺负的样子,不找你找谁?怎么就不能开口求我帮忙,少吃些苦头不好吗!”麟的陈年往事他有所耳闻,但既然已经沦落至此,努力想办法活的舒服才是根本。可亚伦是从小就养在这里的雏鸟,谄媚讨好早已在骨子里根深蒂固,连外面的世界都不曾见过,又怎能体会人格和尊严的可贵?麟闻言摇了摇头。
“你不明白别管我了。”说罢就要走,下一秒却忽地捂着肚子跪跌在地,痛苦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
麟是人人都能践踏的贱奴,自然不能忤逆任何人的意愿,哪怕刚刚经历了一晚上的淫辱,天亮时也未被放过,带着一肚子男人的精液被强行在两个穴里塞满了乒乓球大小的跳蛋,才被遣回亚伦身边。那些无线跳蛋密密麻麻地挤在松弛麻木的肉洞里,甚至有几颗已经深入子宫,不时就会齐齐震动起来,麟却只能一边哭着一边夹紧双腿被迫高潮,不敢让其掉出半个。
“呜啊停下,不行了呜呜”
宽松的衣袍下不断发出电机运作的嗡嗡声,犹如怀胎三月的鼓涨肚皮也随之抽搐着,阴道和子宫就像一口烂肉袋被狠狠搅动,后穴里的跳蛋更是凶猛的几乎要撞破肠壁。麟哀叫着瘫倒在地,不多时猛地白眼一翻,股缝间喷出了大